想到剛碰上這兩人時,薛瀾臉上明顯帶著的喜色,心里往下一沉。
默默出事,最高興的就是這個薛瀾了吧。
她今天來醫(yī)院,她絕不相信她是來看默默的。
至于邊上這個女生……
喬栩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這人心里是什么想法。
不過,她情商比薛瀾要高明許多,最起碼,剛剛碰上的時候,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于高興的樣子。
喬栩沒心情理會薛瀾,提步正要走,卻見薛瀾看著陸墨擎,道:
“墨擎,你來得正好,君航跟你是兄弟,你的話,他應(yīng)該會聽。”
薛瀾挺直了腰板,鼓起勇氣讓自己在陸墨擎面前擺出長輩的架子來。
喬栩一聽她這語氣,就猜到她要說什么了。
果然,下一秒,便聽薛瀾道:
“他在醫(yī)院里已經(jīng)守了大半個月了,一天都沒回過家,那夏語默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他守在這里有什么用?”
喬栩臉色驟然一沉,正要開口,手,卻被陸墨擎給握住了,同時,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顧太太,君航做任何事,都是他自己的決定,我沒立場去勸他什么,也不會去勸他。”
陸墨擎表情冷厲,薛瀾要開口反駁,卻被陸墨擎的眼神給嚇住了。
但讓她就此走了,她又不甘心,便將矛頭對向了陸墨擎身邊的喬栩。
想到之前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喬栩狠狠嘲笑了一番,薛瀾的心里就厭惡透了喬栩。
果然是物以類聚,什么樣的人交什么樣的朋友。
夏語默那個短命鬼,要是把短命也傳給喬栩這個小賤人就好了。
薛瀾在心里惡毒地想著,見喬栩沉著臉不吭聲,不甘心地諷刺道:
“那夏語默的家人是不是都死絕了,都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為什么還要扒著我兒子不放?”
薛瀾的說話特別難聽,她的身上,就沒有半點跟豪門貴婦沾邊的氣質(zhì),更像是一個沒有受過教育的鄉(xiāng)野潑婦。
喬栩原本就已經(jīng)忍著一團(tuán)火,這會兒聽薛瀾這話,怒氣蹭蹭蹭地往上竄。
正要開口,卻聽薛瀾邊上的那個女生,搶在她前頭開口道:
“瀾姨,您別這么說,夏小姐遇上這種事,她也不想的。”
薛瀾的面上有些不贊同,但因為是這個女生說的,她臉上的態(tài)度倒也沒那么冷硬。
但說出來的話,卻依然不怎么好聽。
“她當(dāng)然不想發(fā)生這種事了,她還指望著嫁給我兒子,當(dāng)顧家少奶奶呢,可惜了,有些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想當(dāng)我顧家的兒媳婦,哪那么容易。”
說著,還從鼻尖發(fā)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眉眼間的幸災(zāi)樂禍,根本沒想過要掩飾。
喬栩因為薛瀾這毫無素質(zhì)的一番話而氣笑了。
下一秒,笑容從她臉上緩緩收起,一抹冷厲,從她的眼底劃過。
她往薛瀾面前跨了一步,嚇得薛瀾本能地往后一退,兩眼防備地看著喬栩。
她雖然用那些難聽的話來膈應(yīng)喬栩,但內(nèi)心深處,還是對這個小賤人隱隱有些恐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