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人從袖子里取出一個中指大小的玻璃瓶,從人群中擠進(jìn)去,沖到喬栩面前。
“死三八,去死吧。”
隨著這話音落下,喬栩下意識地抬起頭來,見那人手里已經(jīng)打開的小玻璃瓶正朝她扔了過來。
喬栩心下一沉,頓覺不妙。
現(xiàn)在她被這群人圍著,根本無處可躲。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腕突然一緊,身子被人狠狠往外一扯,她完全沒做任何的反應(yīng),整個人被那只手從人群中扯了出來。
隨后撞進(jìn)了一個堅(jiān)硬的懷抱中,緊跟著,身后便傳來一道尖銳的慘叫聲。
喬栩下意識地回頭,見原本堵在她身后的兩個人此刻正痛苦地捂著臉,胡亂慘叫著。
濃硫酸!
看那個人的臉,喬栩就知道剛才扔向她的那個小瓶子里面裝的是什么了。
喬栩的眼底,驟然鋪上了一層寒霜。
要不是剛才那個人快一步將她拉開,那瓶濃硫酸現(xiàn)在就是潑到她臉上了。
這樣想著,她抬頭就要跟那人道謝,卻對上了那雙深邃又壓著怒火的瞳仁。
喬栩瞬間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俊臉,有那么一瞬間,喬栩眼眶就熱了。
“你……你怎么回來了?”
他不是昨天才去了美國嗎?算一算時間,從他離開到他出現(xiàn)在這里,也就只夠在飛機(jī)上來回了。
“你說呢。”
陸墨擎的臉,黑得可怕。
剛下了飛機(jī)他就看到了網(wǎng)上的新聞,那些不堪入目的攻擊,看得他心頭的怒火根本壓不住地往上竄。
他才剛離開她,就有人欺負(fù)到她頭上來了,真當(dāng)他陸墨擎是個死人嗎?
想到她可能會遭遇到的危險,他連片刻都忍不了,轉(zhuǎn)頭就回來了。
“總裁,夫人。”
蔣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走了過來。
怎么連蔣浩都回來了?
喬栩的眼底,帶了幾分疑惑?
舊金山的事情如果這么容易解決,就不需要陸墨擎親自過去了。
可既然沒解決,他怎么就回來了?
蔣浩看出了喬栩眼中的疑惑,心里呵呵了兩聲。
還不是因?yàn)槟慵夷腥藙偼O嘛w機(jī),看到國內(nèi)這個新聞二話不說就讓飛機(jī)往回開嗎?
身為在同一架飛機(jī)上的助理,他連先下飛機(jī)的機(jī)會都沒有,就被帶回來了。
“把這些人留下,一個都別放過。”
陸墨擎冷著臉,留下這句話,就拉著喬栩往公司大樓走去。
喬栩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陸墨擎跟蔣浩之外,還有另外幾個武裝打扮的特種人員,類似雇傭兵之類的。
他們一出現(xiàn),現(xiàn)場的情況立即就被控制住了。
那些人不像是公家的,更像是私人雇傭兵。
喬栩看了一眼陸墨擎,不用問她也知道是這個男人帶過來的。
不得不說,他的出現(xiàn),確實(shí)讓她的心里定了許多。
外面鬧事的那些人,被這群突然出現(xiàn)的雇傭兵給嚇到了。
那兩個被硫酸潑傷了的人,也給扣留在了那里,誰給沒能離開。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無所事事的流.氓混混,想趁著這個借口惹事生非,根本沒想到會把陸墨擎這位大佬給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