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處的身體崩的僵直。
垂在一側的手緊握成拳,手臂處青筋暴起。
我嘆了口氣,語調很輕,卻也有些疑惑。
我說:謝尋筠,你是在惱羞成怒嗎?
5
他像是被刺到一般,整個人卸了氣。
一向不可一世肆意張揚的人,此刻卻小心翼翼的朝我靠近。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那一瞬間,我身子稍側,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他的手就這樣懸空僵在原地。
碎開的玻璃尖銳,不知何時割傷了他掌心的皮膚。
血珠滲出,滴滴連成線。
我將他車的備用鑰匙丟進了他懷里。
聲音很輕的說明了來意,沒有人叫我,只是外面開始下雪了,我怕你不舍得將沖天留在這里,又不肯找代駕,所以我才來的。
早知道有人來接你了,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沖天是他諸多價值不菲跑車里,謝尋筠最愛寶貴的一輛,除了我誰都不讓碰。
唯一的副鑰匙也在我手里。
但現在,我還給他了。
云晝……
有光掠過,他眼底猩紅,聲音干啞得不像話,我喝上頭了,我沒有親到她……
我自散落一地橫七豎八的酒瓶里,找到了剩下半瓶液體的幸存者。
我彎身撿起。
一點點的自謝尋筠頭頂澆下。
酒氣縈繞。
他發梢的酒滴滴下落,肩頭的衣服被打濕,看起來有些狼狽。
我問他:現在清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