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咽了咽唾沫,臉色慘白的回過頭。腿一下子軟了。那股酒勁兒壓不住,往上涌,這次浸透了骨頭。周聿安的手段,他見識過,能把人逼到絕境,再給你一刀,沒有起死回生的機會。他眼睛冷冰冰的,浮著凜冽的神色,眼底沒有一絲的笑意。“葉董,跟司總聊的不錯,繼續......”葉允境下意識地搖頭,臉色白的厲害:“周總,我......”他也害怕周聿安。但是周葉禮在的時候,他趁機做了不少小動作,被司北城逮到了小辮子。要不是司北城幫他瞞著,周聿安收拾周葉禮留下的爛攤子的時候,就會把他一起一起收拾了。一步錯,步步錯,他只能為司北城做事。司北城欲笑不笑:“周總何必如此,今天這一幕應該不是巧合吧?是為了引出我嗎?其實不必大費周折,你若早想知道,可以直接來問我,我不會瞞著。”周聿安氣場冷冽懾人,目光陰森一片:“我怕問不出來,冤枉了司總,周氏集團的叛徒,效忠了其他主子,我們蒙在鼓里。”葉允境面色煞白的腿一軟,跪了下來:“聿安,我冤枉啊......”周聿安垂眸看著,居高臨下的不動聲色,毫無波瀾:“我敬你是長輩,縱然你無能,依舊在這個位置上占著,我養著你一家老小,你背叛我,出賣公司重要秘密,被我當場逮住,你告訴我你冤枉嗎?”一字一句,透著徹骨的冷意。葉允境晃神,臉色難看:“這是我第一次,我喝多了,我還沒說呢......”周聿安姿態筆挺僵直,冷硬至極,僅剩的一絲耐心也沒了。“你要是說實話,我還能放你一馬。”葉允境猶豫著,抽了抽嘴角:“不,我真的是第一次啊......”周聿安面目森寒,伸手,后面的宋選立馬遞上一份材料。宋選此時也不是剛才喝醉酒的模樣了。他沉著冷靜的站在那里。周聿安扔了過去:“葉董,我給過你機會,自己抓不住的。”上面都是葉董替人收購的散股證據。葉允境徹底慌了神,整個人跪坐在地上,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站不起來,渾身戰栗。周聿安看向司北城:“司總,有興趣加入周氏集團,干嘛不大大方方的?如此行徑,小人作為!”司北城挑了挑眉,臉上沒有絲毫露怯:“我大大方方的,你會同意?”周聿安笑了:“當然不會。”司北城也笑了:“那不就得了,一個問題,可以有一千種方法解決,不拘泥于一種。方法不在于小人君子,管用就行。”周聿安冷笑一聲,轉身就走。司北城慢慢收斂了笑意,目光深沉起來。周聿安一回來,棋盤上的棋成了棄子。真是個棘手的對手。謝容時陪著華旗的兩個人說了會兒話,宋選就敲門進去:“謝小姐,周總喝多了,已經先走了,我給您留了司機送您。”謝容時一時有些尷尬。被黃太太捧得云里霧里飄飄然,結果周聿安不給面子的走了。這不是她的認親宴會嗎?他說走就走,讓剩下的人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