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派祁風(fēng)盯著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于是江清綰咳了一聲,“我還有點事,辦完了立馬就回去。”
祁風(fēng)拱手道:“錢已經(jīng)付了,屬下接夫人回府。”
江清綰愣了一下,“啊?”剛想問怎么回事,可祁風(fēng)已經(jīng)冷冷地轉(zhuǎn)身走在前面。
江清綰知道陸允墨的心腹祁風(fēng)就是這個性子,于是連忙喊菱香跟著。
下樓后,江清綰接過掌柜遞來的木匣,心里這才松了口氣。
剛進將軍府大門,祁風(fēng)就被軍營的事喊走了。
江清綰沒在意,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要為陸允墨煉藥。
突然,一個婆子冷著臉攔住江清綰。
“老夫人有請。”
此時,壽安堂內(nèi)。
老夫人面前坐著個粉衣女子,正滿臉怒容地咒罵著江清綰。
“娘,這江清綰也太不要臉了!”這正是陸家二小姐陸玉妍。
老夫人氣得捂著胸口。
“昨晚允墨還逼我不再插手,這女人居然轉(zhuǎn)眼間做出這樣的事?”陸玉妍繼續(xù)罵。
“可不是嘛!我親眼看到她和三皇子一前一后進萬寶閣!”“她一個鄉(xiāng)下來的村姑,什么都不懂,除了去私會,還能干什么?”老夫人臉色鐵青,“江氏人呢?我要是不管,怎么對得起陸家列祖列宗?”這時候,江清綰邁進院子,正好看到陸玉妍的丫鬟。
她眉頭微動,這才想起來,陸允墨的妹妹前世也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陸玉妍向來討厭她,在陸家明著暗著給她使了不知多少絆子。
里頭正罵的火熱,看到江清綰進來,氣氛頓時就僵了。
老夫人怒聲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陸家的人,居然還不安分,你給我跪下!”由于前世的愧疚,江清綰咽下了這口氣。
她鄭重地跪下,但背脊挺得筆直,自有一番清傲。
“老夫人,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改過自新,以前我做過的錯事無話可說,認(rèn)打認(rèn)罰。”
“但現(xiàn)在和以后,我沒做過的事就不會認(rèn)。”
陸玉妍拿起一杯水就潑了上去。
“你還敢狡辯?我親眼看到的!”江清綰被潑得一臉都是水,濕了的碎發(fā)蓋不住額頭的傷口。
盡管如此,她那雙眼睛依舊帶著倔強,不肯低頭。
“二妹妹看到什么了?”江清綰抬著下巴,眼底一片清朗。
前世她和陸玉妍沒什么交集,她一直不知道陸玉妍為什么對她有這么大的敵意。
陸玉妍嗤笑道:“我看見你在萬寶閣私會舊情人,簡直讓我惡心!”江清綰垂眸,“我沒有。”
“你還敢說沒有?”陸玉妍扯住她,揚起手就要打過去。
江清綰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