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
阮溪腦袋暈暈的,以為他喊她什么事呢,就抬起眼來看向了他,然后他的唇便覆了過來。
溫柔相觸之后便化為綿猛的力量瞬間吞噬她的呼吸,抽走她的思緒。
阮溪不太敢掙扎,怕觸及到他的傷口。
她也掙扎不出來,他的唇火熱滾燙,狠狠吮著她的,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整個人靠身后的洗手臺撐著。
半響,陸景琰才松了她。
兩人都已是氣息不穩。
阮溪穿了件寬松的V領毛衣,領口都已經被他沒受傷的那只手給扯到了肩頭處。如果不是他受了傷,阮溪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阮溪臉上火辣辣的,不好意思看他的眼,抬手扯上了自己的毛衣領子然后轉過身來從毛巾架上拿下了毛巾來,放在水龍頭下沖洗,借以掩飾自己慌亂的情緒。
她身后的陸景琰暗啞著嗓音開了口,
“別洗了。”
“不擦了”
他又這樣說了一句。
光是解開扣子脫下衣服他都已經失控成這樣了,要是她真的給他擦身子,還不知道要煎熬成什么樣呢。
所以不如不擦了。
反正擦了也是輾轉反側,不擦也是睡不著。
阮溪停止了洗毛巾的動作,轉身看向他,
“不擦你不會睡不著嗎?”
陸景琰沉沉凝著她,
“你覺得擦了我能睡得著嗎?”
他的視線太灼熱,阮溪瞬間就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轉身丟下毛巾紅著臉跑了出去。
早知道就給他叫個男看護來了。
阮溪離開之后,陸景琰一個人在浴室,艱難用另外一只手稍微擦拭了一下。
邊擦著邊自嘲地笑,明明很希望她親自為他做這些事,可是關鍵時刻他自己卻受不了了,心里一直在盤算著,等傷好了之后要怎樣將她吃掉才能解了此刻的煎熬。
一晚上,阮溪跟陸景琰倒也相安無事。
陸景琰畢竟是受了傷,加上打的點滴里面有催眠安定的作用,所以即便身上并沒有怎么清潔,躺下之后也沉沉睡了過去。
倒是阮溪,一晚上沒怎么睡,不時地起來看一下他,因為點滴還在打著,順便還要幫他叫護士來換點滴。
第二天上午田寧早早就來了,替補阮溪讓阮溪回去休息。
不過阮溪還沒等離開,病房里就迎來了夏瑜的父母。
夏瑜的父母畢竟是大學老師,受過一定的教育,反應倒是沒有上一次宋琦的父母那樣歇斯底里外加嚎啕大哭,然而神情里的悲戚和憔悴卻也是藏不住的。
兩人帶了一束鮮花來,又帶了一些補品。
陸景琰對待夏瑜父母的臉色并不太好,其實陸景琰以前對夏瑜的父母還挺尊重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