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嫁人,什么名聲對她來說不重要?至于永寧侯府的名聲,她更加不在意。
喬氏是真的想直接讓人將禾棠拉下去打一頓,什么時候服軟什么時候放她出來。
哪想到禾棠絲毫不怕,此刻心思被當(dāng)眾戳穿,越發(fā)下不來臺。
禾舒一直觀察著,她沒想到禾棠如此難對付,連祖母都失了手。
她原想今日拿喬氏做靠山糊弄過去,這會不得不改變主意。
“祖母,小喜是孫女推薦給母親,母親才會安排到五姐姐的院子,是孫女識人不清,讓她傷害了五姐姐,孫女愿意領(lǐng)罰。”
禾舒看明白了,今日喬氏保不住她,不如這個時候主動站出來,以后還能仰仗喬氏。
至于指使小喜的事肯定不能認(rèn),哪怕鬧到官府去也找不到任何證據(jù)。
依照禾舒心中的想法,寧愿鬧到官府去,但她深知喬氏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禾舒主動站出來攬下責(zé)任,喬氏滿意極了,這才是她看著長大的孫女。
“識人不清,這件事你的確脫不了干系,就罰你跪三天祠堂,你可服?”跪祠堂是一個可以重也可以輕的處罰,左右祠堂外人不得進(jìn)入,監(jiān)督的人要是放水,跪不跪誰知道?禾舒知道喬氏這是很滿意她站出來,才會對她從輕發(fā)落。
“孫女領(lǐng)罰,一定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
見禾舒的事情就要這么揭過去,禾棠再度開口:“先前孫女不過是打了她兩巴掌,祖母不問緣由便要動用家法。
如今她犯了這么大的過錯卻只是跪祠堂,這就是祖母的公允嗎?”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今日便不能就這么算了。
跪祠堂可不算什么處罰,還不及她打那兩巴掌。
喬氏一直給自己豎立公允的形象,在京城中得了一個好名聲,如今被禾棠當(dāng)面說她不公,跟指著她鼻子罵沒什么區(qū)別。
禾舒心里咯噔一聲暗道不好,果然就聽到喬氏道。
“六姑娘識人不清,上家法。
今后若是有人犯錯,定當(dāng)嚴(yán)懲。”
言下之意,禾棠不要落在她的手里。
劉氏哪舍得自己女兒被用家法,想要說什么被禾舒拉住。
禾舒知道家法逃不掉了,與其辯駁不如主動接受,還能讓祖母憐惜,讓用家法的人輕一些。
“祖母教訓(xùn)得是,孫女心服口服。”
禾舒低頭應(yīng)下,雙眸中寫滿了恨意。
禾舒被拉下去執(zhí)行家法,喬氏自然也沒有就此放過禾棠,一再頂撞目無尊長,罰她閉門思過三個月,這點處罰對禾棠來說不痛不癢算不得什么。
事情就此結(jié)束,喬氏甩著袖子離開,其他人這才敢大口呼吸,今日實在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