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桑無奈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咳咳咳!”
寧桑喝的有點猛,嗆到了嗓子,她彎腰捂著胸口干咳起來。
朱霆赫揚唇,“你也不用喝這么急呀!這桌上的酒,你想喝多少都行。”
一個穿著綠粉色花襯衫的年輕男人站起身,笑著揚聲道:“既然都跟赫少喝了,也得跟我們喝一個吧?”
沙發上坐著的其他五個富家子弟都紛紛拿起酒杯。
“就是??!寧桑姑娘可不能厚此薄彼。”
寧桑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能喝多少,如果她一個個跟他們喝下去,一定會暈倒的,女人在這個地方暈過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尤其這里還有厲見深這個惡魔在,說不定她還會被安一個不好好招待客人的罪名,到時候別說掙錢了,只怕還得扣錢。
寧桑無奈應付著眾人,被一一灌酒。
“厲少,來再吃一顆?!狈垡卵龐泼琅性趨栆娚顟牙铮沽怂活w葡萄。
厲見深悠閑地嚼著葡萄,冷眼旁觀寧桑被灌酒。
寧桑臉色微醺,手里再次接過一個紅衣富少遞給她的白酒。
她深呼一口氣,仰頭喝了兩口,寧桑被人灌了兩瓶紅酒,早就撐得要命了,她一時沒忍住,直接吐到了地上,屋內彌漫著白酒和紅酒交融的奇怪氣味。
紅衣富少氣憤地指著寧桑,“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要命!敢吐到我們面前!如果你給我舔干凈了,我可以饒了你!”
寧桑一手扶著水晶桌搖搖欲墜,一手捂著自己十分不舒服的胃部。
紅衣富少見她不說話,直接把她推到吐在地上的酒水上,寧桑身上的黃裙被弄濕了,兩只纖白的手臂也被弄上了酒水。
粉衣女人曼曼及時提醒她,“還不快給各位少爺道歉?!?/p>
寧桑剛要張口說話,忽然反胃的感覺又來了,她捂著嘴深呼幾口氣,緩了一會兒,佝僂著身子,扶著水晶桌緩緩起身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p>
“本少爺不需要口頭道歉,要的是你的實際行動!給我把這些舔掉!”
“劉少,看在厲少的面子上,您要不就網開一面吧?”
曼曼剛要轉頭向厲見深求情,厲見深盯著狼狽的寧桑,漫不經心地揚聲道:“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違抗客人命令,直接從這里出去,以后再也不許出現在葉繁會所,藍國我也不會讓你繼續待下去。
第二,想辦法讓客人滿意。”
厲見深的意思很明顯,他就是要故意折辱她,如果她敢反抗,他不會饒了她。
寧桑攥了攥拳頭,她咬著牙跪在地上,俯下身準備舔地上的臟酒。
“見深,要不算了吧?”朱霆赫看不下去,走上前想要扶起她。
“想賺錢就要付出代價,怎么?你想替她?”
寧桑躲開朱霆赫的觸碰,冷聲道:“我不想連累別人,赫少不用管我?!?/p>
寧桑低頭很快把地上的臟東西全都舔了干凈。
朱霆赫是厲見深的發小,曼曼伺候了厲見深兩年,他們都很了解厲見深,他從來沒讓別人做過這么侮辱女人尊嚴的事,今天真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