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夫人淚眼婆娑道:“女兒呀,你為何這么傻。我晗兒命怎么這般不好啊...”木似晗輕輕握住尚書夫人的手:“母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不一定嫁給六皇子便是命不好。如今我認得神醫為師,萬一神醫念我是他徒弟愿意為六皇子醫治了呢?”其實木似晗根本沒有這個念想,只是在寬慰著尚書夫人,在這個世上這一家人對她很好,她總要為他們做一些什么,而唯一能做的卻是讓他們不在為她憂心...“神醫?拜師?”尚書夫人一臉茫然,然前日午間她匆匆離府入宮,回來后一家人凈是煩憂,木柏年也未想起將此事說起,所以拜師一事她還尚未知情。“夫人,前日你走的急,凌恒在街上拉回來的醫師便就是吳文松,吳神醫。”“就是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吳神醫?”木柏年點頭:“正是,且收了晗兒為徒。”尚書夫人有點驚訝的回不過神,轉頭看著木似晗用眼神求證,看見女兒輕輕點頭,才回過神,這是真的。“女兒啊,萬一他的腿治不好呢?”尚書夫人依舊擔憂。木似晗笑了笑:“那便是女兒的命,母親,只要琴瑟和鳴...身體上有些許殘疾又有何妨?”木柏年一臉的愁容,兩個哥哥亦是如此...尚書夫人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咽了回去...“好了,父親,母親,大哥,三哥!你們不要愁眉苦臉的了。”她依舊拉著母親的手,臉上掛著淡笑,那樣的云淡風輕,仿佛即將嫁入的并不是他人眼中的火坑,而是良配一般。“此事便隨了晗兒吧。”木柏年嘆了一口氣,透著無能為力,透著人微言輕的悲涼之意...木晟宇和木晟白也低著頭出了書房,如今的大魏皇后和太子只手遮天,太后一倒下仿佛所有的光明與希望都將不復存在。“不早了,女兒先回晗苑了,父親母親還請早點歇息。”木似晗行了個福禮,邁著金蓮碎步走出了書房,留下木柏年夫婦在書房唉聲嘆氣。“小姐,您真的要嫁給六皇子嗎?”露芝一邊走一邊詢問著主子,雖然六皇子相貌是極好的,可是性格可聽說不怎么好。“我有的選擇嗎。”一句話透出皇權社會的無盡荒涼……凌香和露芝紛紛低頭不語,不好再觸主子的霉頭。剛剛回到晗苑屁股還沒坐熱,晗院里就熱鬧了起來。侯府大房侯夫人和姨娘相繼來道賀,木似晗雖心中厭煩卻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付。“大伯母怎么與姨娘同行?”木似晗一開口便觸侯夫人的霉頭,是的,你不讓我舒心我也不會讓給你舒服。果不其然...侯夫人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姨娘不悅道:“路上遇到的,不然我怎么會與一個妾室奴婢同行。”雪姨娘一聽便不樂意了,一開口音調十分高,讓素來喜安靜的木似晗覺得甚是刺耳:“哎呦喂姐姐,您說誰是奴婢?我好歹給侯爺也生了一兒一女,況且前幾天錦姐兒還在百花會奪冠給侯府爭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