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也這幾年的變化挺大,首當其沖的就是戰斗力,而顧非也從前常年聲色犬馬,透支了身體的底子,這幾年雖說已經很修身養性,可也不是顧澤也的對手,幾下就被打趴下?!邦櫡且?,我上次說的話還不夠清楚?”把人撂倒,顧澤也居高臨下的睥睨臉上掛了彩的人。顧非也壓根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忍著疼爬起來,隨意抹了把嘴角的血,譏諷一笑:“顧澤也你覺得自己還能得意多久,沒有資金回流,你們通天又能支撐多久。不如我現在給你條活路,只要你跟蘇葉離婚,把她還給我,我就放通天一條生路。”嘭!顧非也話音剛落,一腳就被顧澤也踹倒,保鏢阿華見他還來,立刻上來阻擋,小打小鬧他可以不管,可顧澤也明顯動了殺心,他就不能不出手了。阿華作為專業保鏢,在哪方面都可以輸給別人,唯獨身手上不能,所以很快顧澤也就落了下風,他一腳踢過來,顧澤也險險避開,踉蹌后退。楚京西兩步上前穩住他,隨即越過他,攻向阿華。男人的身手是半路出家練出來的,跟顧澤也不同,他的拳頭上沾過太多血,阿華這種專業出身也不是對手,被楚京西連連壓著打。顧澤也沒辜負楚京西的出場,三兩步過去把顧非也提起來,哐哐就是一頓揍。場面瞬間變的血腥無比,阿華已經被楚京西打的爬不起來,顧澤也還在一拳拳的捶著顧非也,顧非也滿臉都是血,看著異??植?。蘇葉怕顧澤也真把人打死了,連忙跑過來把人攔住:“別打了,顧澤也,別打了?!鳖櫇梢餐A巳^,看都沒看被打的半死的顧非也一眼,拉著蘇葉轉身就走。楚京西也過來牽起落溪的手往外走,落溪心疼的摸摸他的拳頭:“疼不疼啊。”“疼?!背┪靼讶^舉到她跟前:“要落大夫吹吹?!薄昂?.....”落溪輕輕呼出熱氣,認真的給他吹了幾口。她是真心疼楚京西啊,這幾年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不知道受過多少,才練就了今天的身手,每次看到他打人她都心疼,楚京西也知道這點,所以幾乎不會當著落溪的面跟人動手。四人前后走出劇場,顧澤也回頭跟楚京西說了聲:“先走了。”楚京西嗯了聲,夫妻倆目送顧澤也和蘇葉離開才隨后上了自己的車?!邦櫡且簿谷贿€對蘇蘇賊心不死,怎么有這么惡心的人,我真想給他下點毒,毒死拉倒?!鄙狭塑嚶湎庞泄Ψ蛄R人?!澳闶谴蠓虬?。”楚京西提醒她注意身份。落溪以手扶額:“好煩呀,法律為什么要保護惡人?!背┪骼滤氖郑赵谧约菏中睦锬﹃?,聲音低沉:“他們蹦跶不了多久了?!笔遣粫昧?,網已經全網撒出去,現在就等收網了。“哎你說顧澤也今晚怎么發這么大的火?”落溪轉而起了八卦的心思。“有嗎?”楚京西沒覺得顧澤也火大?!坝邪?,我第一次見他打人呢。”落溪問他:“你說他是單純的想揍顧非也,還是為了蘇蘇?”“你想聽哪個答案?”楚京西反問。“我當然想聽真實的答案。”落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