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不打算跟韓夢繞圈子,她一把拉下了臉上的口罩,露出一張素淡而冷漠的臉,直奔主題地說道:“孩子呢?”韓夢意味地看了秦舒一眼,唇角微勾,“他很好。”在助理的幫助下,她坐進沙發(fā)里,然后才悠悠地說出前提條件,“如果你愿意配合我的話。”“你先告訴我,他在哪里。”秦舒沒有輕易妥協(xié),即便她滿心掛念著巍巍寶貝,但是既然韓夢主動找上她,并且有所求,寶貝暫時就是安全的。她必須尋求主動,不能完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我現(xiàn)在連他人在哪里,是否安然無恙都不能確定,你讓我怎么跟你合作?”秦舒直直地看著韓夢。“這個簡單。”韓夢不以為然地一笑,朝身旁的助理抬了抬下巴示意。助理意會,拿出手機按了幾下,撥出一個視頻通話。接通后,遞到秦舒面前。秦舒看到手機畫面里,寶貝兒子雙手被綁的坐在椅子里,眼睛蒙著一塊黑布。他不吵不鬧,透露出與同齡人不同的安靜。即便如此,只看到這一幕,足以激起秦舒的怒火。她瞪了瞪眼睛,憤怒的朝韓夢看去。“你們怎么能這么對待他?他才三歲!”韓夢好似這會兒才恍然,哦了一聲,“說的也是,是我這些下人太粗魯了。把孩子松開,好好照顧著。”后半句是她對視頻那邊負責看守的人說的。秦舒親眼看著畫面里,一個帶黑色頭套的男人幫巍巍松綁,眼睛上的黑布也拿了下來。小巍巍一恢復視覺,便立即喊道:“媽咪?!是你嗎?”他剛才聽到了媽咪的聲音。而秦舒一聽到孩子的呼喚,眼眶發(fā)熱,情不自禁地就要回應他。視頻卻被韓夢給掛斷了。秦舒目光寒戾地看向她,后者一臉無辜的笑。“秦小姐,現(xiàn)在可不是你們母子團聚的時候,我剛才說的話......”韓夢意味地緩緩說道。秦舒的反應她很滿意,說明自己這步棋下對了。她相信,秦舒接下來一定會乖乖聽話。果然,在秦舒把各種復雜的情緒壓下之后,她冷冷地開口:“你想讓我做什么?”韓夢沒著急開口,轉(zhuǎn)頭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眼窗外。樓下的廣場上,活動正在火熱進行,臺上的王藝琳被眾多媒體和粉絲簇擁著,萬眾矚目。她眼角掠過一抹譏誚,說道:“那個女人啊,不知道褚臨沉到底看上了她哪點兒。”輕嘆了口氣,目光重新回到秦舒身上,把助理剛遞過來的一份文件,推到了秦舒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秦舒不明所以地翻開了文件,目光漸漸變了。這是兩份親子鑒定報告。兩份都和褚臨沉有關(guān),其中一份是巍巍的,另一份不詳。她目光落在鑒定報告角落的時間標注上,眉頭微擰。竟然是三年前?難道那個時候,韓夢就已經(jīng)知道了巍巍的身份......難怪,她一直被人跟蹤。秦舒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為韓夢此人的深不可測感到陣陣寒意。至于另一份鑒定報告。她目光轉(zhuǎn)了過去,帶著思索。韓夢“善解人意”的主動解釋道:“這個,是王藝琳肚子里的種,可惜,是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野種。”說這話時,她微挑的眼角帶著不屑。秦舒聞言,不由愕然。王藝琳懷的不是褚臨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