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下,褚臨沉晦暗地瞇了瞇眸子。就連衛(wèi)何也有些詫異,“張少爺,你這......”“你代替不了她。”褚臨沉突然說道,讓衛(wèi)何下意識閉了嘴巴。他喑啞嘶沉的嗓音,讓原本簡單明了的一句話,多了些耐人尋味的意味。張翼飛不禁皺眉,開口想要反駁。身后,秦舒拉住他的手腕。他轉過頭,只見秦舒無奈地彎了下唇,感激說道:“張翼飛,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危,不過眼下我在醫(yī)院里反而最安全。褚家已經在徹查張雯了,你放心吧。”“你真的不想跟我們離開?”張翼飛有些意外。他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見秦舒篤定地點了點頭,神色十分堅定。他只得把話咽了回去,心思微轉,改口說道:“好,那我和溫梨經常過來看你。”說著,又重新轉向褚臨沉,問:“褚少沒意見吧?”褚臨沉目光隱晦的掃過兩人牽著的手,一個“有”字即將脫口而出。但突然瞥見秦舒一臉淡然的表情,再想到這兩人到底只是好朋友的關系。他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改了口,冷硬地吐出兩個字:“沒有。”“太好了。”溫梨忍不住說了一句。張翼飛也是暗暗松了口氣,只要褚臨沉不阻止他們見到秦舒,他就放心多了。褚臨沉不去看兩人,幽深的眸子微微閉起來。衛(wèi)何見狀,立即意會,走到張翼飛面前說道:“張少爺,如今你們也見到秦小姐了,就請離開吧,我家褚少累了需要休息。”張翼飛神色古怪地看向病床上那個剛還精神飽滿,這會兒卻“累”得閉上了眼睛的男人,心里一陣無語。他扯了扯唇角,倒也沒去計較那么多,揚聲說道:“行,那褚少就好好休息吧。“轉而壓低了嗓音,對秦舒說道:“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模M管說。”秦舒唇角輕彎,搖了搖頭。畢竟,她確實不需要張翼飛幫自己做什么,就算真有,也不是此時此刻。而正如她剛才說的,留在褚臨沉身邊既是彌補她犯的錯,也確實是眼下最安全的地方了。誰知道出去之后,韓家的人會對她做什么。三年前她就被算計了一次,現在回想,她毒殺褚臨沉,或許從那個時候就埋下了伏筆。張翼飛在衛(wèi)何催促的眼神下,對秦舒說道:“那我們就走了,等你回去后我們再慶祝重聚吧。”秦舒點點頭,眼里帶著笑意,“好,回去一起煮火鍋。”溫梨叮囑道:“小舒姐,你要趕緊好起來,照顧好自己。”兩人跟秦舒道了別,這才離開。房門打開,門外卻站了個人,高大挺拔的身體斜倚在門邊,被鋼板固定著的手臂吊在胸前。張翼飛和柳昱風在門口擦肩而遇,彼此點頭示意,倒是沒說上一句話,就這么錯身而過了。“柳少爺?”衛(wèi)何下意識地喊道,有些好奇,他不是重傷么,這才一天就能下地了?“傷在手上,腿又沒事兒。”柳昱風似乎看穿他的目光,說道。衛(wèi)何訕然,又好奇起他出現在這里的意圖來了。柳昱風狀似隨意地說道:“我來探望表哥。”“褚少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