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的稀客,不過,還有個更稀罕的人,文澤禮你肯定想不到!”
文澤禮猜到了是誰,無非是賀季棠。
正不高興著,沈芳菲出來了。
沈芳菲像往常一樣架好小提琴,正準備拉曲子。
驀地,目光凝住……她看見了文澤禮。
奢靡大廳內,燈光幽暗。
文澤禮靠在英式沙發上,周身都是矜貴,冷睨著她。
他的眼神,很像在臥室的那張大床上,他折磨她時看著她獨自陷入情玉的模樣……即使沈芳菲已經跟他提出離婚,但是對視時,她還是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她拉琴時,亦微微顫抖,但仍是好聽。
文澤禮有些意外。
他不涉音律,但是這首《小夜曲》被沈芳菲拉得極好,好聽之外又有那么一絲熟悉……似乎在哪里聽過!
文澤禮確定婚前與婚后,他都沒有聽過沈芳菲拉小提琴。
那是在哪里呢?
正思忖著,一首曲子結束了,四周響起掌聲。
臺下,黎睿也沒想到會撞見沈芳菲。
他跟沈芳菲有點兒過節的,當初他妹妹黎傾城也曾熱烈追求過文澤禮,但是被沈芳菲快了一步,失去陸家這么一個聯姻對象,黎睿能痛快么?
他存心為難沈芳菲,側身笑笑,有點兒試探的意思:“文澤禮,沈芳菲也在啊!”
文澤禮把玩打火機,沒吭聲兒。
黎睿便篤定,文澤禮不在意沈芳菲,于是朝著臺上的沈芳菲招呼:“沈芳菲!”
沈芳菲望了過來。
她知道黎睿沒安好心,但是路靳聲也在那兒,她得給路靳聲這個面子。
沈芳菲過來,黎睿就給她倒上三杯紅酒。
黎睿說得客客氣氣的:“沈芳菲,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你!當年你跟文澤禮結婚,傾城不懂事兒,鬧了點兒脾氣,今天我替她給你賠罪!”
黎睿經常應酬的,什么酒量啊?
三杯紅酒,跟喝白開水似的。
喝完,他直勾勾看著沈芳菲:“沈芳菲,你這個陸太太不會看不起我,不給我這個面兒吧?”
路靳聲坐著,一根修長手指頂著下巴。
原本,沈芳菲是他這兒的人,他該出面的。但是文澤禮都沒有吭聲,他出什么頭,再說他也想看看文澤禮的反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