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重新和他們取得了聯系,并且也知曉了當時的事情,但是夏暖意的心中卻更加不安。四個人里,只有靳寒淵下落不明……只可惜B國的事情劉慍牽扯不深,牽扯得最深、知道得最多的閆旭還在昏迷當中,一切便也只能等著閆旭蘇醒過來,再做打算。而在昏迷了半個月之后,閆旭也終于清醒了過來。他一睜眼,便看到了慘白慘白的天花板。渾身上下都傳來痛楚,閆旭悶哼了一聲,眼神有一瞬間的失焦,但很快臉上便滿是焦急,他下意識的朝著旁邊環視過去,立刻就看到了圍過來的劉慍、夏暖意等人。“閆助理!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夏暖意無比緊張的看著閆旭,同時劉慍已經開始叫醫生了。“夫、夫人……”許久未曾開口,閆旭的聲音沙啞無比,音節十分艱澀的從喉間擠了出來。“你先別急著說話。”劉慍喊了醫生之后,端著杯溫水坐在了病床邊,用棉簽一點點的沾著,給閆旭潤潤嘴唇,又少給他喝了一點點的水。醫生很快過來檢查了一番,而后道:“蘇醒了就是好事,接下來靜養就可以了。”閆旭的蘇醒,讓在場眾人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一些,都是無比期待的看著閆旭。他們太想知道關于靳寒淵的消息了。閆旭心中清楚,同時他也在掛念著靳寒淵,又艱澀的道:“靳爺呢?找、找到靳爺了嗎?”夏暖意搖了搖頭,她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哀傷,但是又被她強行按捺了下去。“閆旭,你和寒淵來B國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閆旭聽到她的問話怔了一下,眼底浮現出幾分糾結來。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否應該告訴夏暖意,但是……看著夏暖意沉靜的臉,和她眼底些許稀碎的冰冷,閆旭還是斷斷續續的開口道:“為、為了查那個組織。”“圣邦組織的伊維斯……和他們有關系,還有埃爾法市的人,也和他們有關系。”“我和靳爺,還有邁爾斯先生、凱恩先生,是應了對方的邀約、準備去圖特市……”閆旭緩緩的將他所了解到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現在的部署,還有他們準備做的事情,事無巨細,強撐著給他們講了一遍。“一、一定要找到靳爺……”閆旭強撐著說完這句話,便又頭一歪陷入到了昏迷中。他的身體狀態太差了,幾次都險些昏過去,卻依舊是強撐著將這些事情都講了出來。他知道,現在靳寒淵失蹤,B國這邊的情況劉慍了解也不多,能更明了靳爺行動目的和目標的,只有他。所以他必須將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出來,這樣才能方便他們去找靳寒淵的下落!“圖特市……”夏暖意輕聲念著這個地名,眼底猛地閃過冰冷的光。她從閆旭的病房中退了出去,轉頭去了邁爾斯和凱恩的病房。他們兩個的傷勢也不輕,邁爾斯的一條腿摔斷了,肋骨斷了好幾根,腦袋上更是包著厚重的紗布。而凱恩的傷勢比他還要慘,兩條胳膊都骨折了,身上的擦傷還有傷口不計其數,肋骨骨折險些就刺破臟器。不過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恢復,也好了不少。夏暖意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凱恩一臉戾氣的剛掛斷了電話。那張帥氣英俊的面龐上,滿是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