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的嘴角抖動,半天沒能擠出一個字。
那些修女也噤了聲,朝許霽投來了驚異和惶然的目光。
許霽被這么多人共同注視著,反而越發從容悠閑:“東正、天主都是基督的分支,普通人分不清這二者之間的區別。”
大主教沒說錯,魏老爺子不夠誠心,他并非發自內心地信仰宗教的力量,也就不知道二者的區別。
大主教自己也不夠誠心,所以他和修女們留下了紕漏。
“為什么要假扮神職人員?”保鏢厲喝出聲。
大主教閉了閉眼:“你們故意為難,既然這樣,那就報警吧,把我們抓走。”
小鴨尚帶著稚氣的聲音響起:“為了不被拘留,你們寧愿把我們家雇傭的費用還回來。”
許霽笑瞇瞇地接聲:“是啊,現在卻又寧愿去警局了。是什么讓你們發生了這么大的轉變?”
小鴨的小臉皺成一團,語氣篤定:“是為了掩蓋更大的壞事嗎?”
許霽轉頭吩咐:“拆行李箱。”
魏家的保鏢動了動腿,但卻沒有立刻去拆。
這時小鴨催促了一聲:“你們快去吧。”
那些保鏢才立即動了。
許霽歪頭輕嘆。
這鬼家的人一旦訓好了,的確是相當忠誠的狗。
“知道怎么拆嗎?”許霽插聲,“夾層拆開,輪子卸下來,劃開外層,……要一個縫隙都不能漏。”
許霽對助理說:“過去教他們。”
助理點頭,儼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樣子。
大主教看著他們的動作,一句辯解掙扎的話都沒有說。
但是……
“他的嘴巴在動。”小鴨朗聲喊。
不說話,卻在動嘴。
“zisha?”許霽驟然回首,一拳猛擊在大主教的側臉。
只聽見“咔噠”一聲。
大主教的整個下巴錯位,一顆牙齒飛濺出來,面頰都微微凹陷了下去。
他痛得喉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喊叫,整個人在巨力之下倒下去。
魏文磬驟然吹哨,立在一旁不動作的傭人們,突然在哨聲之下飛撲向修女,將她們一個個也都按倒了。
這一切都好像是在一眨眼之間完成的。
“這么強烈的反應,看來要掩蓋的事非常非常之大啊。”許霽語氣淡淡說。
小鴨吐了口氣,上前一步問:“你手不疼吧?”
好大的力氣啊!
許霽的面色這才緩緩地白了,他輕輕“嘶”了聲:“……好像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