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并沒有和許晏安再續前緣。她換上了抑郁癥,幾年后就zisha身亡了。
許晏安去參加了秦珂的葬禮,他跪在秦珂的照片前,一直跪著......
再再后來,沈清溪也不知道了。她被陸景行叫醒了。
“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陸景行把沈清溪喚醒,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沈清溪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分不清前世今生。
“清溪,清溪!”陸景行又喚了她幾聲,見她一直不說話,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沈清溪這才清醒過來,才發現她已經滿臉的淚痕了。
沈清溪胡亂的擦掉了臉上的淚,從床上坐起來,嗓音有些哽咽的說,“做了一個噩夢,特別的可怕。”
“別怕,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陸景行伸手抱住了她,溫聲安慰,卻并不問她夢到了什么。
她不想說的事,陸景行從不會追問。
沈清溪靠在他胸膛,臉貼著她心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情緒終于慢慢的平復了。
只是,她還是有些分不清夢和現實,甚至不知道夢中的那些究竟是不是前世曾經發生過的事。
前世,她臨死的時候都不知道舅舅是爸爸,更沒有見過秦珂。她前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到死都沒能見到十月懷胎把她生下來的親生母親。
前世......她真的死了都是糊涂鬼。
“幾點了?”沈清溪問道。
“快六點鐘了,還能再睡一會兒。”陸景行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回道。
“哦。”沈清溪應了聲,又說,“我們早上去許家吃早飯吧。”
“嗯?”陸景行一臉的不解。
“也不知道舅舅和秦老師新婚夜和不和諧,不去看看我不放心。”沈清溪一本正經的說。
陸景行:“......”這親生女兒管的是不是太寬了,還管爹媽洞房和不和諧?
沈清溪再度入睡,這一次睡得很沉,沒有再做噩夢。
陸景行卻沒什么困意了,他側躺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沈清溪。溫熱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
雖然,沈清溪什么都不肯說,但陸景行猜測,她一定是做了和許晏安或是秦珂相關的夢,并且,是很不好的夢。
“睡吧,別怕,有我在呢。”陸景行輕聲的說道。
沈清溪已經睡著了,翻了個身,下意識的抓住他的手。她知道,他一直都在,無論前世還是今生。
沈清溪一覺睡到第二天的中午,去許家吃早飯肯定是來不及了,緊趕慢趕,趕到許家的時候,午飯剛端上桌。
“開飯啦,今天吃什么?”沈清溪走進餐廳,眼睛看著桌上的菜式。
壯壯邁著一雙小短腿,直接撲進了許老夫人的懷里,咯咯咯的笑,口水都蹭在許老夫人的衣服上了。
許老夫人看到壯壯,就眉開眼笑,把小家伙摟進了懷里,親了又親。
許晏安晃悠悠的走進餐廳,看到沈清溪一家三口,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你怎么又來了?你一個出嫁的女兒,整天往娘家跑,像話么。”
“我愿意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許家還差我一口飯了。”沈清溪哼道。
“你這是一口飯么?你是帶著全家回來吃。”許晏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