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唐生,現(xiàn)在絕大多數(shù)唐家人都認為,所謂的專項資金,所謂的財務(wù)監(jiān)管,都是唐浣溪在離開唐家后,利用自己權(quán)利之位的蓄意報復!
一千五百萬,憑什么就不能多分給他們一點?
一人分十萬,不也就六七百萬嘛,還有小一千萬呢,難道還不夠公司用的?
反正賺了錢到最后還不是落到他們手上,唐浣溪這明顯就是不想讓唐家好,公報私仇,讓唐家為當初把她趕出去的事情付出代價!
當然,這里面最惱怒的無非就是唐生一家了,他們眼看著這一千五百萬到賬之后,可以拿出上百萬給他們還賭債,跟債主都打好包票了,結(jié)果一分錢沒拿到不說,還被迫辭去了董事長和副總的職位。
搞的他們家現(xiàn)在一分錢收入都沒有,還負債累累,家里都被要賭債的heishehui潑紅油漆了,而且揚言,要是十天之內(nèi)再不還錢,他們就要在他們?yōu)I海別墅門口擺靈堂,給唐生蘇梅兩口出殯,看他們到時還敢不還。
所以,在得知了自己的信用卡全被凍結(jié),就連銀行卡里的錢也都被唐生拿走先還賭債利息后,唐濤把所有責任都落在了唐浣溪身上。
尤其是現(xiàn)在,他們一家落魄到一分錢都拿不出來,卻看到罪魁禍首的唐浣溪的陸凡卻跟沒事人似的在這里逛街購物。
唐濤和王麗自然不會錯過,揪住兩人不放他們走。
唐浣溪回過頭看著王麗,說話如刀子般凌厲:“這是你們自作自受,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如果不是你故意搞個什么財務(wù)監(jiān)管,手里抓著那些錢不肯放給我們,唐家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樣?我們倒是無所謂,老太太可是一把年紀了,跟著我們一起節(jié)衣縮食,要是到最后真是身體出了什么三長兩短,我看你能不能付得起這個責!”王麗面目猙獰地說道。
唐浣溪竟然回應(yīng)她了,這讓她心里很高興,身體都興奮地顫抖,準備著要跟她大干一場。
“你除了造謠生事,還會做些什么?”唐浣溪看向她,眼神帶著憐憫。
她不愿意說,不代表她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