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薈沒有想到張秋走都要走了,還要說出這番話來惡心自己,她都快要被氣笑了。
她真的不知道從哪里惹到了張秋,讓她對自己這么的有敵意。
不過,她都不在乎了。
只是,讓她膈應的是,張秋將見面的地點約在這里是這個意思,她之前還單純的以為這里沒有人打擾,也不會擔心有人竊聽,如今看來,是她想多了。
蘇小薈覺得有些好笑,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母親的碑,上面用的是母親年輕一些時候的照片,這張照片應該是蘇父選的。
蘇母下葬的那天蘇小薈沒有來,之后,她也沒過來,今天,算是她第一次來到自己母親的墓前。
見她神色哀思,聞肇開口道:
“我下去等你。”
蘇小薈沒有反對,等到聞肇走了之后,蘇小薈幫著母親清掃了一下墓碑,這才緩緩開口道:
“媽,我不知道你現在還怨不怨我。”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是不相信我的話。”
“但是,我還是想要和你說,你的女兒沒有騙你,騙你的是周森,害你的也是他。”
“你放心,我說過要幫你報仇便會做到的。”
“如果你在天有靈就保佑我早日找到證據將他繩之以法。”
蘇小薈說著頓了一下又繼續開口道;
“還有,你保佑一下爸爸吧!”
“如果可以,你最好能托夢給他讓他別再恨我!”
自從將蘇父送到療養院之后,蘇父又給她打過幾次電話,每次都是一頓痛罵,她從一開始的難受到后來的麻木。
她都不知道當以后誤會全部解開的時候,她和自己父親還能不能回去了。
人的感情都經不起消耗,哪怕是親情也是這樣。
蘇小薈又站了一會兒,這才下去。
她一下去就看到聞肇那個高大的身影正半靠在車上,他一只手上夾著一支煙,一只手正拿著電話在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什么。
飛行服牛仔褲馬丁靴將他的顯得格外的腿長,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桀驁。
尤其是他有些微微不耐煩的表情,更是將他整個人襯托的更加的凌厲。
蘇小薈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的聲音。
“咚咚咚!”
十分有節奏,有力。
蘇小薈忍不住伸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想要平復心跳。
她沒有辦法再騙自己了,她喜歡上聞肇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或許是在他第一次安慰她的時候,又或者是他不計余力幫她的時候。
總之,她是真的喜歡上聞肇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她活了三十年,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心動。
讓她有一種想要飛蛾撲火的沖動。
她下意識的往聞肇走了幾步。
余光瞟到了蘇小薈,聞肇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么,然后就掛斷了電話,然后目光灼然的看著她:
“怎么了?”
他覺得蘇小薈剛剛的神情有些不對勁。
蘇小薈看著聞肇,他漆黑的眼眸里此時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仿佛她也在他的心中一般。
她忍不住動了動嘴唇。
“聞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