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腳扭傷了,是誰把你背回來的?你除了會窩里橫,你還會干嘛?”
君墨琰被她給氣笑了。
呵,他總算明白,為什么以前在軍營的時候,他軍中的兄弟都說女人不能慣。
他不過就心軟了那么一下,結果這狗女人就想著蹬鼻子上臉了。
“行行行,爺不說你,你高興就好。”
“不過,爺會干的可多了,你一個男子好好待在后宅看賬本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管,尤其是你家妻主的事。”
岑錦兮看他只是生氣,但并不算態度很惡劣,于是更飄了。
這些年被同化出的大女子主義病爆發,大有將之前在外人面前丟回的面子找回來的架勢。
“待在后宅看賬本?岑錦兮,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么嗎?不知死活。”
“呵,你不說我,我倒要說說你了。你那話幾個意思?怎么的,想納侍啊?都被我抓包了,還想出去跟人廝混。你是覺得我不能怎么著你,是不是?”
君墨琰也不幫她冰敷腳踝了,眼神兇狠。
但此時還在天上飄的岑錦兮,并不慫他。
“對呀,你能把爺怎么著?”
岑錦兮有持無恐,畢竟她覺得他說的也沒有錯,他確實是不能拿她怎么樣。
“哦?是嗎?”
不知君墨琰想到了什么,他勾起一個邪氣的笑,繼續低頭幫岑錦兮冰敷,然后動作小心而迅速的給岑錦兮上藥。
岑錦兮不明所以,而且他笑得她毛毛的,似乎真有后招對付她一樣。可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他到底能把她怎么樣。
“啊——君卿,你干什么?”
突然失重,岑錦兮條件反射的尖叫了一聲。
君墨琰打橫抱起她,大步向床榻的方向邁去。
“也不干什么。不過是想著,是時候把我們缺失的洞房花燭夜給補回來了。”
“臥槽!你放開老子!”
岑錦兮頓時受了刺激,開始掙扎。
“不放。”
君墨琰腳下的步子沒有停頓一分一毫。
“君卿,你冷靜一點兒,爺的腳還受著傷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等你腳好了,我們再把洞房花燭夜補回來?”
“胡說,爺不是這個意思。”
岑錦兮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都說了些什么啊?
“不要再口是心非了,你就是這個意思,我懂的。腳傷沒好也無妨,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混賬,快放開爺!”
“好。”
君墨琰說放開她就放開了。
他把岑錦兮扔到了榻上,就開始解起了衣帶。
岑錦兮哎呦一聲就想趕緊離開床榻,無奈卻被腳傷拖了后腿。
君墨琰解了一身外衫就隨手扔到地上了,接著解開衣帶。
外有君墨琰堵著,內有腳傷拖后腿,岑錦兮壓根跑不了。
“妻主何必著急呢?我又跑不了,也不想跑。”
君墨琰邪邪的望著岑錦兮,語調輕佻。
“你不想跑我想跑,讓開。”
岑錦兮被他的無恥給嚇到了,抬手試圖把他推到一邊去。
“我不。”
君墨琰隨手將垂到身前的頭發撥到身后,向她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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