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岑錦兮又一次入她夢來。
為了節(jié)約出來的機會,只有岑錦兮告訴她溫少謙來了她才會出現,等見不到溫少謙時再回身體深處沉睡修養(yǎng)。
岑錦兮畢竟占據了身體主權,她暫且依附于她,肯定是不能見她所見。
而只有岑錦兮睡著之后,她才能自由出來活動。
所以,她只看到了君墨琰把她抱出宮的那一幕,著實讓她唾棄。
“哼,就你也配唾棄我?也不知道是誰每天就眼巴巴求著我?guī)闳ヒ姕厣僦t,盯著人家的眼神跟惡狼看見了肉一樣。”
“人家的衣服舊一點,都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嗷嗷著以后絕不短了他的錢財。人家手上起了一個欠皮,你都恨不得沖上去吹一吹。”
“就你這樣的,以后肯定成天圍著人家轉,無心公務。怕是連花樓都不敢去逛,就怕美人蹙一下眉頭吧。還好意思說爺窩囊,你能好的到哪去?夫管嚴!”
真·岑錦兮被說的啞口無言,但她緩了一會后還是決定掙扎一下,不能失了面子。
“呵,我們可不一樣。我那是潔身自好,你就是有心無膽!還有,你一個女子,居然被自家君卿當著大庭廣眾的面抱走,把我的臉也丟盡了。”
“什么?什么抱走,我怎么不知道?”
岑錦兮瞬間抓住重點,十分不解。
想了想,應該是半個月前被君墨琰抓包那次吧。
什么抱,那是背好嗎?說話也不嚴謹一些。
她正想吐槽原主,就被原主接下來的話給嚇得不輕。
“哦,我忘了,你當時醉酒醉糊涂了,沒印象也正常。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喝醉之后,你家君卿當著朝中大臣和各國使臣的面把你抱走了。嘖嘖,你家君卿也是蠻彪悍的,力氣也這么大。”
真·岑錦兮輕描淡寫地說道。
“臥槽,那爺的面子往哪擱!”
岑錦兮只想捂臉痛哭。
上次在青禾樓被君墨琰抓包后,第二天“錦王懼內”“錦王君兇悍”之類的傳聞滿京都都是,酒樓說書的都把他們編了好幾個版本的故事了。最近這些傳言才慢慢消停下去。
這下可好,原本以為只是傳言的人,怕是也要當真了。
她堂堂一國王爺的面子往哪擱?
明天她怎么出去見人。
算了算了,死豬不怕開水燙。
她馬上就要死了,堅持兩個月,然后讓原主給她背鍋吧。
“別嚎了,我是要跟你說正事的。”看著岑錦兮終于正經起來的臉,她繼續(xù)開口,“公孫瑞文和翩如鴻你千萬千萬要解決掉,若是沒解決,就算我以后把他們養(yǎng)在后院不碰他們,阿謙心里也難免會不舒服。”
“我還得兩個月才能修養(yǎng)好,等我拿回身體主權,四國盟會早就結束了,這些事也早有定論。所以,我只能拜托你幫我處理。當然,你若實在不愿,我也不勉強。”
真·岑錦兮面容嚴肅,語氣真誠。
她是誠心想求這個天外來客幫忙的。不過,畢竟她們互不相欠,她也不會勉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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