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錦兮頓時慌了,還真是來找能讓他回去的人的。
“哦?可方便給貧尼一觀?”
惠清法師有些驚訝地看著君墨琰。
不應(yīng)該啊,這個東西不應(yīng)該此時出現(xiàn)啊。
“君墨琰,你,你可不可以別走。”
岑錦兮咬了咬唇,頗有些尷尬地小聲開口。
“呵,反悔了?”
君墨琰冷聲嘲諷,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對,我反悔了,可不可以不走?”
岑錦兮滿臉焦急與祈求,卻也不是舍不得他走,而像是另有所圖。
這讓君墨琰眼中冷意更重。
“憑什么?東西在我手里,有本事,你可以搶回去。”
他抬手從懷中取出木匣子,徑直繞過岑錦兮,給了惠清法師。
呵,想反悔?哪這么容易。
“這墨魂石卻是與古書中所述相同,可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惠清法師仔細(xì)地觀察著手中墨玉,學(xué)越看,越是蹙起了眉。
“有何不對?”
君墨琰疑惑開口,盯著墨魂石看了又看,也沒發(fā)現(xiàn)有哪里不對。
唯一不對的地方便是,這墨魂石得來地太容易了。
“說不上來。”
惠清法師搖了搖頭,又翻來覆去地觀察。
“這墨魂石會不會是假的?”
岑錦兮見兩人覺得不對,心里開始期盼著這墨魂石是假的,并不能讓君墨琰回靖宇大陸。
她現(xiàn)在不但惦記著墨魂石,還惦記著君墨琰。
可她現(xiàn)在把君墨琰得罪慘了,這關(guān)系還不知道要怎么修復(fù)。若是君墨琰真的利索走人,別提對象,命都要沒了。
“不應(yīng)該啊,若是假的,怎么可能是這個材質(zhì)。”
這墨魂石最大的特點便是用這種奇特材質(zhì)制成的,砸不碎,燒不壞,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摧毀它。
她只憑觸感便能分辨出它是這種材質(zhì)。
但她太過篤定,反而沒跟君墨琰兩人多言。
“那要如何使用?”
君墨琰沉聲問道。
只要一試,便能知道真假。
“待到月圓之夜,將兩塊墨魂石同時滴上鮮血,心中默念自己想回去的地方即可。”
惠清法師不再探究,將墨玉還給了君墨琰。
“大師?您是入我夢的那位大師吧?”
這惠清法師的聲音越聽越像那神秘人,岑錦兮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惠清法師慈祥溫和地笑笑。
“多謝大師指點。”
岑錦兮感激地看著惠清法師。
看來這大師果真神通廣大,又是國寺鼎鼎有名的大師,想必定然可信,她得套套近乎才是。
同時她也松了一口氣。
現(xiàn)在才月初,等月圓還需十來天呢,多少為她爭取了時間。
上天保佑,讓她趕緊把君墨琰哄好吧。
“多謝大師指點,在下感激不盡。既然大師還要與錦王殿下談事,在下便不打擾了,先行告辭。”
君墨琰拱手行禮,言辭間滿是尊敬。
若沒有這位大師,他可能還在費盡心思地尋找回去的方法。大師幫他良多,待他走時,定要將自己的錢財捐贈給泉山寺,微盡綿薄之力。
“君墨琰——”
“那個,大師,我還有事,便不多留了,還望大師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