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沒走?”
他無情地把整床被子掀開,讓冷空氣好好招待一下榻上這混賬。
“唔——”
岑錦兮終于醒了,剛迷迷糊糊地發出一聲回應,卻瞬間被冷空氣席卷。
一個激靈,她猛然坐起身,好巧不巧的,她一頭砸向正俯身低頭看她的君墨琰。
“咚——”
額頭撞上額頭,唇相擦而過。
她瞪大眼睛看著君墨琰,而君墨琰還沒從這意外中反應過來。
下一秒,她瞬間吻上他的唇,雙手一勾,扣住他的腰身,而后一個翻轉便將君墨琰壓在身下。
她繼續吻他。
君墨琰一時沒掙脫開,吻著吻著,他竟是有些沉溺其中,腦子一抽,他按住她的腦袋,回吻了回去。
這個吻,不似往常的一方主動一方抗拒,兩人都試圖爭奪主動權,攻城掠地。
良久,岑錦兮還是敗下陣來,被掠奪走呼吸,又被翻身壓下。
雖然有點不甘心,但她還是沉迷其中,很快就被吻得暈暈乎乎,腦中一片空白。
等兩人呼吸不穩地分開時,岑錦兮甚至被扯開了外袍衣帶。
理智恢復,君墨琰迅速起身,他垂下眸子,兀自整理著微亂的衣衫,心里暗自唾棄自己。
怕不是還沒吃夠虧,一點兒誘惑都抵擋不住,腦子被驢踢了吧?
他攥緊拳頭,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岑錦兮叫住。
“君卿,你跑什么呀?原來這就叫落荒而逃嗎?真可愛。”
他習慣性地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岑錦兮躺在榻上,媚眼如絲,朱唇微腫,頓時呼吸一滯。
他連忙后退一步,拉開些距離。
“看到沒,你扯開的,你剛剛在想什么?嗯?”
她戲謔地指了指自己的衣帶,眸子緊緊鎖住君墨琰。
“岑錦兮,你一個女子,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口?當真不要臉面嗎?”
他就不信,這混不吝的樣,是在她原來的世界學的。
這明燁大陸真是害人不淺!
“爺說什么了?你敢做,還不許人說呀?這是什么道理?”
她懶散的坐起身,衣帶被解開的外袍隨著她的動作有些不安分,隱隱露出一抹紅色的肩帶,越發襯得她膚如凝脂。
君墨琰嚇了一跳,立即側過頭去,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岑錦兮,你還不把衣服拉好!”
他低聲斥責道。
岑錦兮看他那副非禮勿視的別扭樣,忍不住笑出聲。
她低頭瞅了瞅,完全沒發現露了什么不該露的,畢竟只是解開的只是外袍衣帶而已。
只能嘆一句古人保守,然后又調笑開了。
“寶貝,這可是你解開的,你弄亂的,憑什么要爺拉好?”
她還就不整好衣服,只是饒有興味地看著君墨琰的反應。
他顯然沒想到,他都說了把衣服拉好,這廝還能如此面不改色。
“岑錦兮,你到底是不是個女的?你上輩子是男人吧,臉皮這么厚?還有,你弄亂了我的衣服,我都自己整好了,你也別這么矯情。”
君墨琰滿臉漲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恨恨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