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雪災的事正在轉好,這幾日無事,岑錦兮難得能夠好生歇息,每日就吃吃喝喝睡懶覺,陪陪自家君卿,悠哉得很。
時間飛逝,很快便到了除夕夜,又是家宴。
君博寧已經入宮幾日,這等日子,自然是出席了的。
他頂著一張豐神俊朗的臉,臉上掛著張揚笑意,穿的滿身華貴,卻又不顯得艷俗。
確實,相貌身段氣度皆是出挑的,不輸于翩如鴻。
“給暮君見禮。”
就算是作揖,也難掩骨子里的張揚。
他們雖是同一品階,可翩如鴻入宮早,為了表現自己,君博寧向來裝的對翩如鴻尊敬不已。
相比之下,翩如鴻就顯得很不識體統了。
他只瞥了君博寧一眼,連個正眼都沒給他,便徑直入座。
他不屑于跟君博寧裝,掉價。
嘖,裝了好幾日了,也不嫌累,陛下可曾表露過欣賞他這做作的模樣?
蠢貨。
在心里罵了好幾日,他也自暴自棄了,不再顧及他那什么皇子氣度。左右也沒人聽到,無所謂了。
按往常秩序,納蘭卿坐主位,岑月吟與岑錦兮分坐兩側,然后是各自家眷,再者是安王廣郡王極其家屬分坐兩側。
毫無疑問,岑錦兮與君墨琰黏黏糊糊的牽著手坐在一起,看對面笑話。
岑錦兮給君墨琰使了個眼色,讓他和她一起看向對面,然后悄悄咬耳朵。
在場諸位,除了君博寧、安王家屬以及一眾下人外,都是懂武的,自然將他們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你說,皇姐會讓誰坐她身側?”
“君博寧吧。”
“為什么?爺覺得是暮君殿下。”
“賭一下好了,賭注你知道,怎么樣?”
君墨琰笑意濃濃的看著岑錦兮,看得她有些囧。
狗男人,又想占她便宜。
難為他還要點臉,沒直接明晃晃的說。
不過她還就不信了。
“賭唄。皇姐更喜歡暮君殿下,肯定會讓暮君殿下坐她旁邊。”
她一臉自信。
“嗯。”
翩如鴻聽了岑錦兮的話,倒是心念一動,有些驚疑的看向岑月吟,可岑月吟卻仿佛是沒聽到一樣,面上無甚異樣,鬧得他也分不清她是何想法。
不過,既然是錦王殿下的話,那應該是真的吧。
她,果然更喜歡他是嗎?
可事情卻沒按他設想的這般發展。
只見陛下淡淡開口,“博寧,過來,你坐這兒。”
一句話,瞬間將他打入地獄,翩如鴻抿了抿唇,沒說什么,在君博寧旁邊坐下。
“怎么會這樣?我去,皇姐她好渣。前幾天納君博寧時,就覺得她渣了。”
其實君博寧之事,將計就計而已,不寵愛不冷落就是,對他太好反而還會惹君文殊猜忌。
搞不懂。
不過,她皇姐是真渣。
“你可不許學她,還有,賭注的事,不許耍賴。”
君墨琰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腰肢,惹來一個白眼。
“知道了。”
岑錦兮沒好氣的開口。
正當兩人私下鬧著時,一道輕笑聲傳來,十足惑人,接著就是滿帶調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