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我不會(huì)離開,做你的影子,做你!永遠(yuǎn),不會(huì)離開!”
季宗徹底暈過去,地磚縫里的血沾上季宗的臉,如同欲望蜿蜒……
平沙王府,季宗視同夢魘的男人,正在……抱著一只胖狐貍……剝瓜子!
百里行歌將皮全剝了,盛好一碗,放在殷璃跟前,殷璃一低頭,一大口,一小碗瓜子幾下便見了底。
饒是如此,百里行歌還是指間翻飛,勤勤懇懇地剝著,殷璃面前,始終有一只碗能滿著。
殷璃滿臉愜意,哎呀,這個(gè)瓜子一抓一把地吃,這種幸福奢侈到流淚好么!
令狐沖厭煩自己剝瓜子,見殷璃吃得開心,湊上去,從殷璃的小碗里抓了半把出來。
“泥豬手!”殷璃嚼著嘴里滿把的瓜子。
“這是白蟻行鍋包給我的!”
殷璃詫異于大表哥的不要臉,不給自己這個(gè)沒手的人剝瓜子也就算了,竟然還不要臉地從自己碗里抓瓜子。
令狐沖嘿嘿一笑。
“吃瓜子容易上火,璃兒,大表哥幫你吃。”
艾瑪我去,殷璃幾下咽下嘴里的瓜子,抱著自己的碗,鉆進(jìn)了百里行歌的懷里。
“走!回房!咱回去慢慢剝著吃。”
百里行歌沖令狐沖得意一笑,將手里剛剝好瓜子喂進(jìn)殷璃嘴里,殷璃細(xì)軟的舌頭輕輕掠過百里行歌手指,百里行歌手指輕輕一頓。
“好,我們回房。”
令狐沖手里捏著半把瓜子,郁悶至極。
就不能從璃兒碗里搶吃的!
抱著殷璃回房,百里行歌沐浴完畢換了一身中衣,閑閑躺在斜榻上,給懷里的殷璃剝瓜子。
吃著吃著,殷璃打個(gè)嗝,百里行歌剝瓜子的手微微一頓。
吃瓜子,吃飽了?!
殷璃翻個(gè)身子,躺在百里行歌懷里,模樣無比的賴皮。
“呼……好累!”
百里行歌眉毛猛地一挑,放下手里的瓜子。
累?!你狐爺一直光動(dòng)嘴,還敢說累?!
“唉,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百里行歌翻個(gè)白眼,不理這只狂發(fā)感慨的狐貍,每天吃飽睡覺前,這狐貍都要問一遍,人生的意義是什么。
第一次問起時(shí),百里行歌認(rèn)真思考半天,侃侃而談,從將士保家衛(wèi)國說到道士求神問道,覺得有些不對(duì)勁,一轉(zhuǎn)頭,這狐貍睡得無,比,香,甜!
喀,喀,喀!百里行歌的心,受到了一萬點(diǎn)傷害。
從此,殷璃再問這個(gè)問題,百里行歌直接無視。
殷璃見百里行歌不理他,繼續(xù)纏著。
“來嘛……百里行歌,我們來聊人生聊理想,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xué)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帶兵打仗,我什么都不懂。”
百里行歌冷著臉,拒絕再次受到殷璃的傷害。
殷璃頓時(shí)感覺沒意思了,癟著嘴,哼哼唧唧,轉(zhuǎn)過身。
沒一會(huì),睡著了……
百里行歌一個(gè)早知如此的表情,翻著白眼,抱起殷璃要放回她的小床去。
觸手卻一片冰涼。
百里行歌低頭,殷璃脖子上掛著一塊小小的瑩瑩白玉。
想起來,好像自從令狐沖帶阿璃回來,這塊玉就在殷璃脖子上了。這幾日府里忙亂,一直沒得空看過。
令狐沖送的?
捏起玉牌,上面凹凸不平,好像刻著什么,就著燭火,百里行歌仔細(xì)辨認(rèn)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