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
「……哥。」
我哥不是跟人吵架死的。
他為了我去賺錢,怎么會跟人起沖突?是游艇的主人,他的白月光和他調情,故意把酒倒在我哥身上,調戲了幾句。
說他身材好,想跟他試試。
那位游艇的主人因此醋意大發,跟白月光和好后,讓人活活打死了我哥。
「月瑤說他身材好?那就把他渾身的骨頭打斷吧。」
自始至終,是一個律師來處理的這件事。
游艇的主人甚至沒露過面,據說兩人和好如初,陪著他的白月光去北海道滑雪了。
幾個月之后,我才知道他的名字。
——京圈某位大人物的兒子,陸彥。
我本來以為,我不會很快和周月瑤碰面的。
但她驕縱慣了,哪里能忍受。
自己只不過出國兩年,陸彥身邊就多了一個我。
于是第二天,她挽著陸彥的手,來片場探班。
我正在拍一場落水戲。
周月瑤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兒,突然嘲諷地笑了:「聽說你上個月剛拿了影后,演技就這啊?」
擺明了要為難我。
這部戲由陸彥投資,于是導演小心翼翼地去請示他的意見:「陸總,您看——」
陸彥安撫地拍了拍周月瑤的手,淡淡道:「重拍吧,拍到過為止。」
他是來給周月瑤出氣的。
所有人都清楚這一點,包括我。
深秋寒冷的天氣里,我一遍又一遍跳入冰冷的湖水。
身上的戲服被冷水浸透,沉甸甸地包裹著身體,刺得骨頭發痛。
我冷到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仿佛連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
周月瑤終于肯大發慈悲地放過我:「這演技才算合格。」
我濕淋淋地從湖水里爬出來。
謙卑地彎下身體:「周小姐滿意就好。」
重新站直時,睫毛上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