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然發(fā)現(xiàn)樊詩妮找過錢志道,兩人關(guān)系還很奇怪的樣子。”樊詩妮和錢志道關(guān)系奇怪?陸流澤瞇了瞇眼沒做聲,示意錢志道繼續(xù)說下去。“我就看見過一次。”“太子爺有所不知,這樊詩妮雖然是我的小姨子,但架子大的很,好像很有靠山似的。”“我問她這事的時候,她還訓(xùn)了我一頓,說不該管的別管。”說起這事,錢有信倒是絮絮叨叨地講了一堆。大概是說樊詩妮自從回國后,仗著漂亮,就沒把他這個姐夫看在眼里。就連她在瑞豐實習(xí)的事,還是他找人探聽出來的。還說他曾經(jīng)想過借助樊詩妮跟陸家搭上關(guān)系。最后他還很動情地嘆息樊詩妮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也不知道哪句是真,那句是假。陸流澤才懶得聽他絮叨,聽了幾句,就讓人把他趕走了。反正有那些事情在,錢有信也舒服不了多久了。原本他想通過錢有信找到八爪魚的下落,但種種跡象表明這兩人的聯(lián)系似乎并不深。最起碼錢有信不是那種會知道八爪魚下落的人。雖然錢氏的超級機器人使用的核心技術(shù)疑似出自八爪魚之手,但也只是疑似而已。錢氏完全可以通過別的手段得到。甚至也有可能是他背后的那個靠山間接提供的。想到這一點,陸流澤心頭一動。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一組神秘的數(shù)字。電話那頭很快就響起一個帶著幾分蒼老的聲音。“喲,我當(dāng)是誰呢?你小子怎么打電話過來?找你兒子?”陸流澤輕笑一聲。“有事想找唐尼老師。”唐尼院長在電話那頭干笑了幾聲。“有事?什么事?你小子可別亂開口啊。”“我老頭子不愛聽什么不好的事情。”“小心我報復(fù)在你兒子身上。”說起三小只,唐尼院長瞬間又提了幾分精神。“我說你那三個兒子到底是怎么造出來的?啊?!”“這一天天的也太能折騰了!”“把個學(xué)院弄的雞飛狗跳的。”陸流澤安靜地聽著,只呵呵笑著。“老師,您放心。我就是問句話,不是什么壞事。”“那還行。”唐尼院長似乎松了一口氣,“啥事啊?”“老師,您可有聽過什么黑客聯(lián)盟之類的組織?比較新的。”“這個......讓我想想…”電話那頭的唐尼院長沉吟了一聲,似乎在努力回想起著什么。聞言陸流澤忙補充了一句。“老師,或者這個組織的成員不僅僅限于黑客…”“類似與您和其他幾位院長這樣,在各自的行業(yè)有獨特成就的,為了某種緣由聚集在一起…他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的唐尼院長就打斷了他。“停停停,你說什么?”“你把那些個烏合之眾和我們比?你這小子可真是越來越能耐了!啊!”“老師,我不是說了類似嗎?”陸流澤絲毫不理會唐尼院長的暴躁,反而精準(zhǔn)地抓住了他語言中透漏出來的信息。“您剛說他們是烏合之眾?難道您知道些什么?”唐尼院長繼續(xù)暴躁地吼著。“你這小子怎么說話呢?”“都說了是烏合之眾,你老師我怎么會知道?”“你當(dāng)我跟他們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