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看過去。
陳月禾。
她把我拉到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沒有其他人,陳月禾站在我面前,哪怕面無表情,我也能感受到她很生氣。
為什么?
陳月禾墨色的眸子看著我,眼底滿是慍色。
我只是看著她,沒有回應她。
像是妥協,又像是無奈。
陳月禾向我低頭,像是看一只發脾氣的貓一般:別鬧了好嗎?是我錯了。
別鬧了?
一句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歸咎到我無理取鬧。
我氣笑了。
誰敢怪你陳家大小姐啊?
陳月禾聽到,正準備伸出的手僵住,隨后落到我的頭上,像安撫小貓般。
她語氣很平靜:就因為這件事?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去吃飯。
輕描淡寫般,把這件事帶過。
甚至沒有一個解釋和道歉。
她還以為我是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舔狗呢。
那你的玫瑰呢?我固執地看著陳月禾,試圖從她口里得到一個答案。
她臉色依舊平靜。
只是我的一個發小。
生日宴會上送999朵玫瑰,你告訴我這叫發小?
陳月禾解釋:那天是他的生日。
這場對峙,陳月禾從頭到尾平靜得像個看客。
我聽到這里鼻子一酸。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