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灰狼的小兔子,恨不得直接把她吞吃入腹。
床墊微微下沉,一股冷氣從傅藺舟的身上襲來。
阮柚疑惑,怎么洗了個澡身上還發(fā)涼,不會是洗的冷水澡吧?
她差點就要問出聲,可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間噤聲,不會是……
傅藺舟靜靜欣賞了一會兒她的表情變化,一陣好笑,隨后仔細為她蓋好被子。
雖然整棟別墅的溫度都控制在合理的范圍內(nèi),但還是怕她著涼了。
“睡吧,寶寶,我關(guān)燈了。”
隨后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之中,阮柚本來以為自己自己會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誰知睡眠質(zhì)量出奇地好,幾分鐘后就進入了睡夢之中。
夜晚的御瀾灣萬籟俱寂。
傅藺舟毫無睡意,干脆側(cè)著身子,用手支著頭,靜靜地看著阮柚的睡顏。
普通的蛇夜間視力一般,只能靠感應(yīng)熱源來鎖定獵物,但是傅藺舟有龍的血脈,非同一般,即使在漆黑的房間里,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寶寶皮膚好白,像嫩豆花一樣,仿佛輕輕一碰都會留下痕跡。
傅藺舟腦海中忍不住浮現(xiàn)出上次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豐翹挺拔的……
這些年也不是沒人來誘惑過他,以傅藺舟現(xiàn)在的地位,別人總是會將女人當(dāng)成貨物一樣送給她進行交易,祈盼能猜中他的喜好。
可是傅藺舟的內(nèi)心只有厭惡,他的心里好像被一個名叫阮柚的女孩上了鎖,外人再難進入半步。
只是單純看著她,傅藺舟心中的愛意就難以抑制。
他用手將阮柚臉頰的發(fā)絲撩到耳后,隨后虛虛撫摸著她的眉眼。
這時阮柚嘟囔一聲,翻身滾入傅藺舟懷里,正好被他抱了個滿懷。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傅藺舟也不客氣,抱著懷里的嬌軟身軀,俯身在她額頭留下淺淺一吻,然后才安心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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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6點30分,傅藺舟準時醒來。
懷里的女孩還在熟睡,他輕手輕腳地走進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