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轉(zhuǎn)瞬便到了。這一日天色一早就灰蒙蒙的,何櫻的心情便更是煩悶了。從寒山邊上的鎮(zhèn)子回來后,她的眉頭便沒有舒展過。每一想到自己那日晚上不管說什么三表哥都似是沒聽到似的不怎么回應(yīng),她便失落至極。就算是塊鐵,聽到她那些動情的言語也該化了,但偏偏,他完全無動于衷。所以,對于今日可能從湯方那兒打聽到的消息,她是有些期待的。她打算問湯方,三表哥是不是有心上人。如果沒有心上人,她就問問他又有什么其他的不為她所知的情況。所以,她一大早便匆匆忙忙用品早膳,一路往北郊樹林里的小木屋走去。之所以不坐轎子,她認(rèn)為和其他男子相見這等事情,不宜讓陸府里的小廝抬她過去。她對外祖母說的出門的借口是去近處的店鋪買塊衣料,免得外祖母到時候找自己時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她走到小木屋見門邊時,就見木屋門是關(guān)著的,但沒關(guān)嚴(yán),她敲了敲門,聽到里面湯方的聲音:“進來。”他比她先到。她進去以后,他的目光便亮了一亮。今日她穿著粉紅色的襖裙,一張臉被凍得蒼白,但顯得她更為楚楚動人了。她那一雙眼睛的形狀甚是勾人,他直直地著著她,一時之間忘記了說話。她不想和他對視,關(guān)了門后,看著木屋里的一個凳子先開口道:“湯方,你有什么我三表哥的事情要和我說?”湯方見她一開口就是她三表哥陸世康,心道她寫信給自己所說的想讓自己給她指點迷津就為的是這個?他有點兒失落,道:“怎么,你想從我這兒知道陸世康的事情?”“你平日里和他在一起,必然比我清楚他。你也應(yīng)該聽說了,我現(xiàn)在快和他成親了。但是,我近日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心里還沒有完全定下來。”湯方嘲諷地笑了一聲,對她道:“你把心放他身上?那你這輩子別指望他能對你有所回應(yīng)了。”何櫻道:“什么意思?”湯方道:“其實你沒發(fā)現(xiàn)嗎,陸世康這人,看著似是無欲無求的,實際上,他的要求很高的,實話說吧,你達(dá)不到他的要求,你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