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人?”
陸庭州板著臉,面無表情地開口。
孟染也沒想到陸庭州竟然會在這里,她聽笙笙說過,這個項目對陸庭州來說不算什么,他不至于親力親為,更加不會親自來孟氏開什么會。
所以,她進(jìn)門看到陸庭州在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
心中暗道:幸好笙笙沒來,不然的話,碰上這個狗前夫,可真是晦氣。
孟染對陸庭州印象極差,自然說話也沒什么好氣,“不然呢,陸總以為還有誰?”
她諷刺地笑了一下,“沒想到陸總這樣的貴人也會親自來孟氏開這種小會議室,不會是為了來見笙笙吧?”
這話,她當(dāng)然是瞎說膈應(yīng)陸庭州的。
笙笙攻擊孟氏的網(wǎng)絡(luò)本來就是臨時起意,除非陸庭州會算命,不然怎么可能會知道有這么一出。
陸庭州被孟染這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給氣得沉了臉,可那不動聲色的眼神里,卻竭力隱藏著一抹被孟染戳中心思的心虛。
他原本是沒打算來參加這個會議,卻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葉笙跟孟宣赫說的話,就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了下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卻在看到投屏上突然出現(xiàn)的葉笙的畫面,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愉悅了起來。
也在孟宣赫給孟染的那一通電話之后,滿懷期待地盯著門口,結(jié)果看到的卻只有孟染跟她的律師。
面對孟染這番諷刺,陸庭州冷下臉,下意識地開口否認(rèn),嘴上卻道:
“作為罪魁禍?zhǔn)祝~笙不該來嗎?”
孟染笑了一下,嘴角勾起的笑顯得有些刻薄和譏諷,“笙笙可不想看到渣男,幸好她沒來,來了看到陸總,那得多晦氣。”
“閉嘴,孟染?!?/p>
孟宣赫本就一肚子的火,現(xiàn)在聽她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罵陸庭州,他當(dāng)即立刻厲聲喝止。
他指著投屏上的畫面,道:“這是不是葉笙搞的鬼?”
“怎么會是笙笙呢,笙笙一個演戲的,哪有這本事?!?/p>
孟染笑著否認(rèn),她又不傻,攻擊他人公司網(wǎng)絡(luò)這種事,可是犯法的。
即便大家心知肚明是葉笙干的,她也不可能當(dāng)眾承認(rèn),那不是把笙笙往牢里推嗎?
“可能是哪位神秘的大佬看不慣大哥你這說話不算話的難看吃相,才想發(fā)這么一段視頻提醒大哥你吧?!?/p>
孟染說著,示意律師將那份轉(zhuǎn)讓合同遞到孟宣赫面前。
因為葉笙沒來,陸庭州對于孟氏內(nèi)部的那些事并沒有感興趣,直接從座位上起身。
“孟總還是處理完家事再跟我談吧?!?/p>
“陸總……”
孟宣赫心里焦急,陸庭州卻沒有心思搭理他,面無表情地離開孟氏大樓。
“過來接我?!?/p>
出了孟氏大樓,他給司機打去電話,掛斷后,不經(jīng)意地抬眼,卻看到不遠(yuǎn)處,葉笙靠著墻站著,手里捧著一杯奶茶,慢悠悠地喝著,神情慵懶散漫,像是在等人。
他的眸底,涌上一抹微不可查的光,連日來壓在他心頭那股沉悶煩躁的情緒也在陡然間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