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整體裝修風格偏溫馨,屋子里的燈光也是昏黃顏色,他的風衣放在沙發(fā)的扶手上。
領帶已被解下,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冷白色精壯的小臂,姿態(tài)閑散而慵懶。
冷峻的眉眼似乎都被燈光暈染。
鋒芒斂去,化為柔和。
我垂下眼眸,“你可以去洗澡了。”
“好。”
他的聲音沁著幾分溫柔。
我有些不自在,火速逃回房間。
我的手機就在床頭柜上充電,然而拿起手機時卻發(fā)現屏幕怎么都按不亮,難道是手機壞了?
我轉身走到門口,剛打開房門就聽見外面?zhèn)鱽碓∈依镫[隱的水聲,腳步瞬間遲疑了。
我又回到床邊坐下。
門沒關,等了大概20分鐘,外面的水聲終于停了下來,浴室門開,男人依舊是襯衫長褲,只有略有些凌亂的短發(fā)上戴著水珠。
身上夾雜著些許水汽。
“那個......”我探出腦袋,迎著他的目光,“我記得我們的手機是同一款牌子和型號,對吧?”
“嗯。”
“你帶充電器了嗎?”
“帶了。”
他什么也沒問,直接從衣服口袋里拿出充電器遞給我。
我接過來,“謝謝。”
黑色充電器和手機連接,原本還黑暗的屏幕立刻亮了起來。
正在充電-0。
果然是充電器壞了。
還好還好,如果是手機壞了,那麻煩就更大了。
現在手機都用快充,充個一兩分鐘就可以開機了,屏幕一亮,立刻有無數條未接來電和消息跳出來。
都是慕北川的。
【在忙?】
【有事找你,有空回消息。】
【還在忙?】
【?】
【何歡?歡歡?】
短信到這里就斷了,我猜他應該是給我打電話來的,然后等了片刻又跳出一條消息。
【接電話。】
最后就是無休止的信息轟炸和未接來電,可惜手機根本就沒充進去,那5%的電量在幾通電話轟炸之下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徹底關機也是情理之中。
......
清晨。
我一出門,就看到躺在沙發(fā)上熟睡的男人,拖鞋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在邊上,他的一雙長腿居然沒有被沙發(fā)容納,小半截腿只在外面,
這個姿勢應該不太舒服。
但他睡得很沉。
我走到他身邊,盡管極力輕手輕腳,但拖鞋和地面還是會發(fā)出輕微的聲音,他居然都沒有醒過來。
印象中這個人一直很警惕。
無論是我們交往或是分手,他似乎從來都沒有過深沉的睡意,即便親熱過后相擁在被子里,他也睡眠很淺,只要我稍稍移動,他就會醒來。
他皺著眉,似乎睡的不安穩(wěn)。
民宿的房間并不大,沙發(fā)和茶幾都放在靠窗旁邊的位置,這里的空余地方并不多。
所以當我蹲下來時,距離他的距離也挺近的,能夠看見他臉上的細小絨毛,能數清他的睫毛。
看了片刻,我忽然回神。
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天吶,我竟然盯著他看了10分鐘!
我試圖忘記剛剛的癡漢行為。
我回房間換好衣服,下樓去找小希一起吃早餐,我們倆吃的很快,我又順便帶了一份回房。
小希調侃我,“喲喲喲,歡姐的愛心早餐呀這是。”
“我只是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