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知道我要和槐楠離婚的事情,是故意來羞辱謾罵我的嗎?
我早就已經受夠了,被她們母女羞辱。
我冷著臉看向她,淡淡問道:“是什么事情,讓您屈尊來我的狗窩里找我呢?”
槐楠的媽媽震驚的看著我,驚愕反問:“你說什么?”
很顯然,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我會對她這樣的態度說話。
她臉色陰沉的看著我,氣的咬牙切齒:“如果不是你窩囊廢,留不住槐楠的心,我們家會陷入那樣的風言風語嗎?”
我搖了搖頭,淡淡開口:“伯母,我已經決定要和槐楠離婚了,是她遲遲不肯放手,您這么有能量,應該也知道,我得了很嚴重的病,命不久矣了吧?”
聞言,槐楠的媽媽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嗤笑著搖了搖頭。
“是啊,我知道又怎么樣,我告訴你白默,當初你死皮賴臉的追求我的女兒,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讓她對你這么死心塌地,甚至讓她以死相逼!”
“我心疼我的女兒,就沒再阻止這件事情,現在你就算是想離婚,也得把槐楠的尾巴給我弄干凈,聽清楚了沒有?”
“尾巴?”
我被槐楠的媽媽的話,聽的愣住了。
忍不住詫異的反問道:“你說的尾巴,是康晨嗎?”
“不然呢!”
槐楠的媽媽忽然提高了嗓音,臉色陰沉的瞪著我怒喝了一聲:“如果不是因為你,槐楠會找別的男人嗎?”
“你知道圈子里的人,都是怎么說我們家的嗎,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槐楠的媽媽不由分說,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怪罪在了我的身上。
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反駁一句話。
等她冷靜了下來之后,我才定定的看著她,微笑說道:“媽,您是不是找錯人了?”
“你說什么?”
槐楠的媽媽聲音瞬間尖銳了起來,驚愕的看著我反問。
我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媽,我的意思是,您更應該去找槐楠才對。”
“畢竟是她先招惹的康晨,而且康晨現在是她眼里的寶貝,她是絕對不會聽我說幾句,就放棄和康晨在一起的。”
當初如果不是我,槐楠的媽媽根本就沒有機會,成為現在的貴婦。
只可惜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了他們家,做出了多少貢獻和努力。
亦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在乎經過,只享受結果。
“我不管,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辦妥!”
她冷冷說完,也不給我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甩手離開了這里。
我目光平靜的關上了門,沒再說一句話。
看來,我還是得先離開這里再說。
不然我的地址自從被他們知道之后,就像展覽館一樣。
今天她來看一眼,明天她來罵我一頓。
我不想把有限的生命,浪費在這群無聊的人身上。
索性直接換個城市生活,等什么時候槐楠想清楚了,再和她離婚。
然而姜老師的一個電話,卻打消了我的念頭。
那天在酒會上見了面,他就一直想找我聊一聊,只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
如今終于閑了下來,總算是聯系到了我。
來到包廂,姜老師微笑著招呼我坐下。
“白默,我想請你來,擔任分公司的總設計師,你有什么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