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療養(yǎng)院。
楚云舒推著顧相宜的母親,走在療養(yǎng)院的林蔭路上,溫度正好,人工湖上微波蕩漾,風輕輕的吹過岸邊的柳樹,揚起枝葉。
戚安安今天下午沒有工作,便約了楚云舒來療養(yǎng)院看望顧母。
三人站在路邊,就是這里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顧母最近的情緒還算穩(wěn)定,只是見到楚云舒之后,直接將她認成了顧相宜,拉著她的手不肯放開,嘴里不停的念著顧相宜小時候的瑣事,一遍又一遍的重復。
“相宜,你爸爸什么時候下班?。课以趶N房燉了湯,你記得要讓他喝,樓下水果店的橙子在打折,你等下去買一點……”
“好,我知道了?!?/p>
戚安安輕輕戳了戳楚云舒的手臂,小聲道,“你過來一下?!?/p>
“怎么了?”楚云舒不放心的回頭看了一眼輪椅,繼續(xù)道,“這幾次過來,阿姨都把我認成了相宜,我怕她受刺激,所以就沒告訴她相宜出國的事情。”
“顧阿姨真的挺可憐的,相宜也真是的,放她一個人在國內(nèi),她放心嗎?咱們偶爾能過來,但畢竟不是相宜,有些事情……”
戚安安沒有經(jīng)歷過黑暗,所以始終不能理解顧相宜的決定。
“給她一點時間吧。”
“算了算了,人都已經(jīng)出去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對了,我聽傅南嶼那富二代說,蓁姨要和姜醫(yī)生結婚了?”
“嗯。我正要告訴你呢,倒是被傅南嶼搶先了,怎么,你們兩個最近經(jīng)常聯(lián)系?”
楚云舒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的好閨蜜,她之前不放心戚安安和傅南嶼在一起,是怕傅南嶼和以前一樣只是玩玩的,會傷害到安安,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她倒是有些改變想法了。
戚安安表情變了變,眼神飄忽不定,小聲嘟囔道:“誰和他關系好了!你別瞎說?!?/p>
“我瞎說?我好像在某人的朋友圈看到了不少禮物,上面的卡片好像都是MR.F?”
“那……那是助理私自替我收下的,況且署名MR.F而已,又不能說明什么,我粉絲那么多,也許是姓付、封、馮……那么多F開頭的姓,又不能說明就是他。”
“嗯嗯嗯,你說的都對?!背剖嫘α诵Γ瑳]有點破這層窗戶紙,而是轉了話題,“小姑的婚禮,還得請你幫忙呢,你有沒有時間?”
“蓁姨的婚禮,我上刀山下火海,都一定會參加的!我媽肯定也很高興,化妝師這些,我都包了!”
“還得麻煩你當一下主持人,我認識的人里面就你最能說會道了,小姑不想大肆操辦,但我不想讓她留下任何遺憾。我和姜叔商量過了,辦一場中式婚禮,正好我奶奶當年給小姑留下了一套首飾,婚服的話,姜叔會想辦法,化妝和主持就麻煩你了?!?/p>
“我們之間要這么客氣嗎?包在我身上!保證讓你和蓁姨滿意?!?/p>
戚安安拍拍胸脯保證道。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姜束這幾天很忙,每天早出晚歸,和楚蓁蓁見面的次數(shù)也是越來越少。
她看著姜束一早又要出門,臉上難掩失落,想要開口詢問,但性格使然,她張了張嘴,還是沒能開口叫住他,只是一臉落寞的坐在沙發(fā)上,獨自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