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思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接過她手里的東西:“我開車送你,能快一點。”
車子在街道上飛馳,我一邊開車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林思思則在旁邊翻找著她的包,似乎在尋找些什么。
終于,她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然后對我說:“就是這串,我家里保險箱的鑰匙。”我點了點頭,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至少我們有機會證明我們的設計是原創的。
到達林思思的家后,我們迅速進入屋內,直奔她的工作室。
她打開保險箱,拿出了一疊設計圖紙,然后遞給我。
我仔細地比對著手中的設計和林思思的原稿,眸色一點一點地暗淡了下來:“你的手稿里,沒有這一副。”
正在一旁喘息喝水的林思思,聽到我這么說,她一口水差點噴了出來:“什么意思?”
她說完就奪過了我手中的稿件,一張一張翻看了起來,然后又返身看向保險柜,里面的確已經空空如也。
林思思的手微微顫抖,她緊緊地咬住下唇,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不可能阿,不可能阿,我明明記得我畫了,是我自己畫的。”
我看著她這懷疑自我的模樣,皺了下眉,林思思作為國際頂尖的設計師,大概率不會犯這樣奇怪的錯誤,于是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平靜下來:“別急,再好好想一想。”
林思思在書房里翻箱倒柜,我則目光四處觀察著書房,最后我的目光,看向了屋頂角落里的攝像頭。
我指了指它:“這個有用嗎?你要不要看看監控確認下?”
“對,我在家里裝了攝像頭。”
林思思立刻反應過來,她迅速走到電腦前,打開了監控軟件。
我們倆緊盯著屏幕,回放著過去幾天的錄像。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終于,在十天前的錄像中,我們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的身影。
“看,就是這個人!”林思思指著屏幕上的一個男人的身影,雖然戴著口罩看不清楚臉,但林思思可以確定她不認識他。
“好像是你把保姆趕走后第二天。”我看著日期陷入了沉思。
“可是,我不認識她。”林思思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發現震驚了。
我們繼續查看錄像,發現那人并不是直接走向了林思思的工作室的,而是顯然在房間里晃蕩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找人。
沒有找到人,才最后停在了書房,并且在保險箱前停留了很長時間。
顯然,偷盜是臨時起意,或許他來是有一點別的目的。
我和林思思都意識到了這一點,我能看到林思思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估計她被嚇著了,我伸手撫摸了下她的肩膀:“沒事了,還好你跟我回家住了。”
林婉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抬頭望向我,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隨后有點頹然地坐倒在沙發上,手中的設計稿滑落至地面。
“我的手里沒有原稿了,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我盯著她散落地面的設計稿,喃喃開口:“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