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珍儷叫嚷道:“我們是你的家人,我們不管誰管?讓外面那么一大群看熱鬧的人管嗎!”
厲司淮沒理她,將溫念扶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接著走近地上被摁著的郁子鵬。
郁子鵬接收到他的視線,頓時兩眼躲閃起來。
厲司淮直接問他:“你是誰?”
郁子鵬朝溫念看去。
溫念立刻低下頭,繼續(xù)捂著臉哭,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
郁子鵬很不爽,但溫念是他的提款機,他也不想溫念真的被厲司淮給踹了。
想了想,他昂臉說道:“老子是誰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厲司淮扯了下嘴角,“不說,我現(xiàn)在就剁了你的手腳。”
他說完,一名安保人員就抬起腳狠狠地踹上郁子鵬的胳膊。
郁子鵬疼得“啊啊”大叫。
厲司淮就漠然地瞧著他。
郁子鵬想到他在帝都的身份地位,頓時慌了起來,嘴上說道:“我叫郁子鵬。”
“今晚被邀請來這的好像沒有姓郁的。”譚雯婧邊思考邊說。
別說今晚被邀請的,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里就沒有姓郁的。
“你怎么進來的?”厲司淮繼續(xù)問。
郁子鵬下意識地看向溫念。
他的目光太過直接,都沒有遮掩,在場的不是瞎子都能看到他看向溫念的眼神。
譚珍儷冷哼。
厲長遠厲環(huán)環(huán)和譚雯婧都冷下臉。
厲司淮冷喝:“說!”
郁子鵬打了個寒顫,忙說:“我聽說這里有好玩的,偷偷混進來的!”
“從哪個門混進來的?”
郁子鵬看著他的臉色,磕巴地說:“西…西北......”
厲司淮目光犀利,“西北邊的門?”
溫念抬起臉朝他擰了下眉。
郁子鵬當(dāng)即改口:“我也不記得了,我沒有方向感,從小就分不清東西南北,反正我不是從大門進來的。”
厲司淮面色陰冷。
厲環(huán)環(huán)冷笑道:“這個莊園只有一個正門,根本沒有其他小門,你在撒謊!”
郁子鵬慌了,慌亂地直往溫念看去。
“表哥,他肯定是被什么人帶進來的。”譚雯婧說。
“是不是一個姓秦的人把你帶進來的?”
譚雯婧才說完,溫念就問郁子鵬。
郁子鵬眼珠子猥瑣地轉(zhuǎn)了圈,接著就說:“好像是的,不過帶我進來的是個男人,說是秦小姐的下屬,只要我進來睡個女人,事后就給我一大筆錢。”
“秦小姐?不會是黎糖吧!”厲環(huán)環(huán)像聽到了什么驚天秘聞一樣,震驚地叫道。
譚雯婧給了她一個白癡的眼神。
他很明顯是聽了溫念話里的“姓秦的”,然后才說起秦小姐。
是個聰明人都能聽出他正在被溫念引導(dǎo)。
譚珍儷冷哼道:“哪個傻子算計這種事會自報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