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燒杯內的硝化甘油后,他試探般將一點硝甘滴在木粉上,原本鮮黃的木粉立刻在吸油后變暗,變沉,無任何明顯現象,這使他懸著的心終于放松下來。
安洛塵將這些“寶貝”對待畢恭畢敬得像祭祀的教徒,將這堆木粉輕輕放在濾紙上。
手剛脫離濾紙的一刻,他內心的世界仿佛都安穩下來,安洛塵拍了拍胸脯,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遠遠地欣賞自己的杰作。
抬頭看了一眼鐘表,己經離白洛離開有西十分鐘了,現在也聽不到除喪尸以外的幸存者的聲音,安洛塵推測,要么都死了,只有少部分還在校園各處茍延殘喘,要么實驗室的隔音效果太好,以至于自己只能聽到門外喪尸的聲音,也許許多人得以幸存,都在食堂或其它大場地聚集。
“哎,有手機就好了,狗*韓勇,收個手機給你能的。”
安洛塵自言自語著,情緒也越來越激動,開始發泄情緒,嘴里源源不斷地噴出臟詞,甚至上升到韓勇的祖宗八代。
但發泄終歸發泄,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逃跑。
安洛塵伸了個懶腰,感受肚子傳來的饑餓感,內心對食堂充滿向往,那可是三層的大食堂啊,全市高校餐飲的天花板級別啊,少待一段時間都是浪費光陰啊。
懷著對生路的渴望,對希望的追隨,他再次擁有了前進的動力。
將水銀投入濃硝酸,待溶液變綠,冒出棕紅色的氮氧化物氣體后,他再次加入一點濃硝酸和大量無水乙醇,而為了防止溫度過高,他還特意把實驗環境改在涼水池上。
大約又過去了幾十分鐘,他將成品緩慢提出,得到了粗制雷酸汞,以現在的條件,安洛塵完全可以進一步提純,可為了盡快逃離,他并沒有實行這個計劃,而是打算組裝手雷。
安洛塵花了幾分鐘來思考手雷的構造,方形?
沒有合適的容器;錐形?
太小;柱形?
剛好可以,不僅有裝器材用的圓柱形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