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知道攝政王府的靜太妃頭疾發(fā)作頻繁,尋常方法己經(jīng)不起作用,攝政王正心急如焚,這個時候,自己送上門去,他應該不會將自己拒之門外。
沈太醫(yī)夫婦只怕女兒想不開,哪里有不允的,“出去逛逛也好,讓景川陪你一起!”
沈菲菲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就好,這個時候和師兄一起出去,若以后那什么,對師兄的名聲不好!”
沈夫人想想要是,若最后菲兒還是嫁到了姚府,這個時候一旦行差踏錯,將會是日后攻擊她們的利刃。
沈菲菲告辭出來,在門口碰到了也來請安的陸景川,他的眼里全是血絲,嘴唇也干裂起皮,臉色十分難看。
“師兄!”
沈菲菲打完招呼就要走,時間不等人,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背后傳來男子絕望痛苦的聲音,“師妹,我是不是很沒用?”
沈菲菲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有用沒用是相對的,她們是大夫,她們對病人來說有用,對于健康的人來說,用處有,但不是很大。
現(xiàn)在她們遇到的問題,需要更有權勢的人去解決,顯然他不是。
沈菲菲并未作絲毫停留,快步離開。
沈菲菲只簡單收拾收拾就坐馬車出了門,車外的風景她沒有絲毫的關心,她此刻滿腦子就是如何搞定攝王,讓他答應娶了自己。
車夫在前頭問:“小姐,我們去哪?”
“攝政王府!”
車夫一愣,懷疑是自己聽錯了,“小姐,我們是去攝政王府?”
沈菲菲嗯了一聲,車夫這才顫抖著手,趕著馬車朝攝政王府的方向駛去!
到了攝政王府,沈菲菲讓車夫把馬車上的木箱子搬了出來。
沈菲菲大大方方的把帖子遞給門房,半夏還偷偷塞了一個荷包,里面裝著整整十兩銀子吶!
門房看到銀子喜滋滋的收了拜帖,答應即刻通傳。
靜太妃這幾日頭疾發(fā)作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