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笑,眸中沒有了歷經俗世的滄桑,反而如少年般清澈見底。
若是笛飛聲在此,定要感嘆,這雙眼睛,和十年前的李相夷有六七分相似。
但是,這里是何處,他為何來到了這?
他,又是誰一道道疑問盤旋在男子的腦海,淡然的雙眸布滿迷茫。
他,什么都不記得了……他猜想,大約是孤身一人泛舟江面時,偶遇不測,被湍急的河流莫名其妙的送到了這個地方。
身體稍微好轉,男子便離開了山洞。
清逸又出塵,樸素又雅致,右手拿著一竹竿,腰間掛著酒葫蘆,重新做了一艘小船,順著江河而下。
連他都不知道為何會單獨做一個酒葫蘆出來,這里并沒有酒啊自己也不是飲酒之人。
但是莫名的,心中有個想法,似乎要把它做出來,才能完整。
男子一首斜躺在小舟上,左手撐著腦袋,秀美又清雅的長發(fā)順著肩膀,滑落在船板上。
皮膚經過這些天的調整,不再憔悴,但仍透著些蒼白,此刻雙眸輕閉。
夕陽照下,落在那張清逸又出塵的俊顏,美得不似人間。
似是覺得有些晃眼,男子緩緩睜開雙眸,他的眼睛不知為何,總有些看不清東西,還很怕強光。
淡然又睿智的雙眸浮現一抹錯愕,周身是一大片蓮花,卷舒開合,其任天真。
碧圓相接之處,蓮花悄然綻放,當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重重疊疊,是為仙境。
“公子?
公子?”
模模糊糊間,似乎有聽見他人的呼喚,自從他從山洞里醒過來后,不止視力,就連聽力都弱了好幾分。
但,其實這也沒什么,現在依然能看見一些,能聽見,己經足夠。
小舟在蓮花湖中穿梭,男子也樂的自在,享受這一抹愜意的時光。
更近些,視線終于看清,耳邊也聽清了。
岸上站著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