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長安講學。”
“臣等領命。”
一眾大臣紛紛領命,如今天幕既然對儒家給予了如此高的評價,即便是抬杠如魏征,在這件事上,也少有的沒有跟李世民唱反調。
宋朝。
這是文人地位最高的朝代,自宋太祖重文抑武以來,文人的權利便在整個朝代到達了巔峰。
一度到了文臣騎在武將頭上拉屎的地步。
北宋,宋仁宗時期。
狄青看著天幕,心中滿是苦澀。
自從他擔任樞密使以來,文臣們交章彈劾,紛紛誣陷他懷有異心。
就連曾經與他交好的那些文臣,在他落難之時也都選擇默不作聲。
歐陽修更是連上三道奏書,想要讓仁宗罷免他的官職,他只是一個武將,混跡在這朝堂之上,如履薄冰。
如今這天幕一出,往常那些誣陷他的大臣,肯定不會放棄這大好的時機。
武將之心,心在漢唐,而他卻偏偏生于這大宋。
他心底的凄涼終究無人能夠讀懂。
南宋。
趙構看著自己的秦愛卿,怎么看怎么喜歡,對方能夠時刻明白自己的心里所想。
與那群只知道舞槍弄棒,讓他心里憔悴的武夫不同。
秦檜總是能夠讀懂他想要做什么,并且還不勞他費心,將所有的事情都給打理的井井有條。
將手中的第九道金牌擲出,他攬著美人,思索著要不要聽取秦檜的建議,給文臣們再漲一些俸祿。
至于那些武將,也是時候讓他們交出兵權了。
明末,清軍入關。
錢謙益一邊看著天幕,一邊嘟囔著水太涼,頭太癢。
他可是大儒,誰都能死,他可不行,他的命金貴的不行。
心中想起湖里的那抹倩影,他心里便是一陣的鄙夷。
他默默的在心底盤算起了降表怎么寫,也不知道用前朝的照抄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