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那瓶綠液順著喉嚨灌進胃里,鐵銹味讓我又想干嘔,想起身前的女人,雙拳緊握,強壓下嘔吐感。
不多時,一股暖流從胃里擴散到全身,斷裂的骨頭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音,重新連在一起,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渾身充滿力量。
“嗯,適應性很強嗎!
現在可以說了嗎?
胡卜先生。”
順著聲音看去,我看見世界最詭異的情景。
扭曲空間中皆是裂縫,幾處破開的黑洞里,凄厲的慘叫聲傳出,白骨冤魂爭相探爪撕扯洞口,掉落的碎片落進寂靜森林。
長滿眼睛的血色觸手拔地而起,首首捅向洞中冤魂,巨大的聲勢激起林中黑鴉,不祥的氣息飄散在林中。
唯一完整的月亮散發出凄慘的白光,照亮這詭異的世界,終于看清眼前的女人。
銀發披肩,黑色高領長衣蓋住她的大半身體,周身飄著黑藍色煙霧,瞳孔彌漫出血光,透出煙霧盯著我。
這眼神讓我不由的想起那天晚上的店主,他是至今為止,唯一讓我籠罩在人類最原始恐懼下的,冷汗打濕后背,說話語無倫次起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到底在哪?
你又是誰?”
身為一個普通人,經歷最離奇的不過是奇怪的霉運,詭異的世界,痛苦的折磨不過是小說里才有的情節。
如今降臨到身上,疑問肯定是有的,可我分得清現狀,不盡快擺脫眼前的女人,我必然不會好過。
意識到這點,盡力回答她的問題。
“看來是我自找麻煩了,明天拿著玉佩來店鋪找我。”
說完轉身離開,望著她的背影,又一次陷入昏迷。
‘零零零,零零,零……咚’那破鬧鐘終于壞了,貧窮的家再添一筆損失。
現在沒功夫理會鬧鐘,剛起床就看見床頭的紙條,紙上寫著幾個大字。
‘玉佩,店鋪,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