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榮并不意外:“堂兄從一開始不就知道這種結果了么?那個人自己也清楚,若不是堂兄出手,他的家人也早就死在別人手里了......這種只要說出來就會動搖國本的事,自然應該掩藏起來,這個不是父皇的一貫作風么......好歹,你幫那位郡主守住了鎮(zhèn)國公府的名譽。”“可是有什么用呢?安南侯一樣被皇上支持。”陸景榮知道陸景琛不高興,就因為蕭讓沒有得到該有的懲罰。可是有些事,沒有辦法過于理想。“現(xiàn)在我們確實沒有太多辦法,畢竟朝中能夠打仗的人不多......他剛剛立功歸來,父皇已經(jīng)給了他那么多榮耀,甚至打破慣例為他賜婚平妻,直接寒了鎮(zhèn)國公府僅剩的幾個人的心,也讓百姓們詬病。若是輕易把蕭讓從云端打落泥里,就是在打自己的臉。”陸景琛悠悠地來了一句:“他的臉面,總是在百姓之前,在大義之前,在公道之前......”就連陸景榮都忍不住說了一句:“呵,父皇不是一貫如此么......”陸景琛又問了一句:“你覺得今日老三表現(xiàn)怎么樣?”“不怎么樣,生怕得罪父皇,一言不發(fā)。對于鎮(zhèn)國公府被抹黑的事,他似乎更加愿意觀望。這樣的人將來若是真的坐在那個位置上,對于百姓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溫家那位大公子反而讓人意外......”陸景琛難得夸獎一個人。陸景榮也認同。“他跟老三不同,跟溫丞相也不同。可能對于溫家來說,他需要的鍛煉還有太多。畢竟溫太師和溫丞相一直都能明白父皇的想法,知道什么時候要保持沉默。溫如風在溫丞相不出聲的時候選擇開口,估計溫家人自己也會覺得意外吧。”陸景琛聽了之后,點了點頭。“他們兄妹從小是孟氏教養(yǎng)的跟溫家那位老夫人關系并不親近,倒是可以理解。畢竟溫家這種書香門第從來都對當初用那種方式上位的賀老夫人嗤之以鼻。溫丞相就更是讓人失望透頂,生兒若是如此,真的不如直接不讓他來到這個世上。”陸景琛這樣的一面,并沒有對外展示過,陸景榮卻并不覺得意外,畢竟他已經(jīng)見過太多次。“今日劉太妃和我們那位好弟弟也沒有閑著,只不過沒有忙活到正地方,而且比較及時就閉嘴了。”陸景榮想起當時那個場面,還覺得可笑。劉太妃在那邊躍躍欲試,還見縫插針補了幾句話,雖然事后沒有人找她算賬,可是大家都不是傻子,都記得她做過什么。“理會他們做什么,眼看著要成親了,到時候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們頭疼,我是比較期待,二弟和蕭讓的妹妹結合在一起,會把彼此拖累成什么樣。”陸景榮聽了之后,也跟著笑起來。還真是有些期待。“那個百里皇子準備親自登門致歉,要幫一幫你那位恩人郡主么?”陸景榮調侃了一句。“安國郡主自己就能應付,她從來不是什么沒有主見的弱女子,而且這個百里皇子本意也不是來求和,而是探查我們大夏的虛實。鎮(zhèn)國公被冤枉成那樣,你看看朝廷是什么氣氛?百里皇子為什么可以代表大慶皇帝讓出三座城池?因為這些原本就在他們的計劃之中,這次萬俟百里回去,邊關很快還會再有一場戰(zhàn)事。你覺得那個蕭讓能應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