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桌洞里是一盒籠包,課桌上放著一個透明餐盒,里面是西個奶黃包。
香氣沿著餐盒縫隙鉆出,奶香味鉆入陳牧舟鼻子。
他回神,目光落在剛出爐的白色面團上,微微蹙眉,暗自腹誹道:這東西甜膩膩的,這么好吃嗎。
此話一出,驚得裴星言連手中的游戲都不打了。
他轉頭看向陳牧舟,一臉吃瓜表情:“我的天!
你……你有新情況了?!”
“不打算一騎絕塵,做封心鎖愛的賽車手了?”
裴星言追問道。
大學三年,陳牧舟頂著一張邪里邪氣的臉,卻愣是沒見過他談戀愛。
可若說他純,那卻也一點不沾邊。
陳牧舟行事態度肆意浪蕩,拒絕別人的告白還能嘴里含笑,宛如好友敘舊,讓人無法討厭。
周遭的好友誰見了他,都會勸一句:玩玩得了,難不成真要寡西年?
但此刻,聽到陳牧舟說這種話,裴星言驚到啞口無言。
對于好友的打趣,陳牧舟眼皮懶得掀一下,目光從第一排收回,無聊擺弄手機。
嘴上笑罵:“滾啊?!?/p>
裴星言繼續問他:“你和第一排那個乖學生怎么認識的?”
他目光落在第一排的施茉身上,視線拉長,出神想著什么。
沉默良久,陳牧舟垂眸扯笑,搖了搖頭。
陳牧舟眉峰輕挑,聲音散漫:“不認識?!?/p>
“你可別給我裝啊,陳牧舟。
剛才不知道是誰買完早飯,又折回去排了奶黃包?!?/p>
“我可不信你給你發小買奶黃包?!?/p>
裴星言毫不留情地嘲陳牧舟。
往常的陳牧舟簡首沒半點人味,幫忙簽到都得求三天三夜,更別說幫忙買早飯了。
裴星言好不容易找到他的“把柄”,可得好好奚落一番。
“你好吵。”
陳牧舟揉了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