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顧纓慎重道。顧纓上了郵輪，顧輕舟立在碼頭。夜風(fēng)濕寒，帶著氤氳的薄霧。白天的溫暖全部褪去，碼頭的風(fēng)往骨頭里吹，能吹散所有的暖意。顧輕舟攏了攏衣襟，青絲吹落了兩縷，她回到了新宅。她回來的時候，晚宴還沒有結(jié)束。桌上的菜都涼了。副官端了些熱菜，放在客房的小幾上。顧輕舟準(zhǔn)備吃飯的時候，司慕進來了，他也還沒吃。“要不要吃些？”顧輕舟問。司慕點點頭。副官給他也添了一副碗筷。“......這么一鬧，魏清嘉再次陷入風(fēng)口浪尖。”顧輕舟道，“她妹妹真是害死了她。”外面的賓客，現(xiàn)在都在議論此事。所有人都覺得，此事是魏清嘉在背后搞鬼。這樣的話，這件事才更有嚼頭，說出去更加吸引人。流言都是這樣添油加醋傳出來的。司慕端著碗，慢條斯理吃著：“你妹妹也會給你帶來災(zāi)禍，你不是避開了，還把事情完善處理了嗎？被人推到風(fēng)口浪尖，都是自己沒本事。”他對魏清嘉的好感，隨著魏清嘉勾搭司行霈開始，就完全沒有了。魏清嘉似乎并不明白這一點。司慕對她，現(xiàn)在只剩下魏清筠去世的內(nèi)疚。這點內(nèi)疚，讓他仍是會幫魏清嘉，看上去對她舊情未了。“你覺得我有本事？”顧輕舟問。“不錯，你這個人惡毒，什么手段都會使。”司慕不動聲色道。顧輕舟抓住了江萌，又逮住了宋七少，威脅他們把事情說清楚。江萌再三哭求顧輕舟，不要將她說出去，否則她只有死路一條，顧輕舟只是冷漠道：你是不是也這樣跪求我妹妹，她才上了你的當(dāng)？顧輕舟毫不心軟。從這方面看，她的確惡毒。每個人做了什么事，都要自己承擔(dān)責(zé)任。顧輕舟挑了眉。兩個人后來就沒有再說話，沉默吃完了飯，重新回到了花廳。花廳已經(jīng)請來了歌星，正在唱最近流行的曲子。樂隊也準(zhǔn)備就緒，不少人滑入舞池了。老太太有點疲倦，去了樓上客房休息。司慕和顧輕舟上樓去照顧。“輕舟啊，別生氣。”老太太反而安穩(wěn)顧輕舟，“魏家的孩子，都沒有教養(yǎng)！”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格外嚴(yán)厲看了眼司慕。罵的是魏清雪，卻是含沙射影說魏清嘉。司慕道：“祖母說的是。”他一句話也不替魏清嘉辯駁。老太太心情稍微好轉(zhuǎn)。其他的客人，并未將魏家姊妹的事放在心上，反而添了談資。老太太撐不住了，先回了司公館，司慕親自開車送她。顧輕舟隨行。送完老太太，顧輕舟跟司慕重新回新宅時，司慕道：“我有件事想提醒你。”“何事？”顧輕舟有點疲倦，正在副駕駛坐打盹，漫不經(jīng)心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