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承眉心微挑,“這一巴掌可不輕,可見你太太有多怨你。”
“我家那位婆娘,懶得跟她計較。”胡副官捂著臉,憨笑了聲。
楚伯承輕笑了聲,隨后他道:“姜止呢?這兩日她跑野了,也不見她回來。”
“姜小姐總守著少帥你,也挺悶的,正好伯寧小姐和姜小姐年齡相仿,兩人有很多閨房話聊,姜小姐就打算在督軍府多住幾天,我方才回督軍府向楚督軍匯報一些工作情況,正好遇上姜小姐,姜小姐讓我給少帥你帶話,她過幾天再回來。”胡副官臉色無懈可擊。
楚伯承有些無奈,“野丫頭,等她回來我再收拾她。”
胡副官張了張嘴。
他想說,姜小姐可能回不來了。
然而,這句話,最終被他咽進了肚子。
“怎么了?”楚伯承覺得胡副官好像有什么話要說。
胡副官回神,“沒事,我在想我太太和孩子的事情。”
楚伯承嗯了聲,“等忙完這陣,我臨時準你幾日假,去陪你太太和孩子們。”
“多謝少帥。”
過了兩日,楚伯承實在是想姜止了。
他讓胡副官去督軍府,把姜止接回他身邊。
胡副官一臉為難,“少帥,我昨天剛去過,說讓姜小姐早點兒回來,可姜小姐說過幾日再回。”
一臉不滿,楚伯承道:“到底是陪楚伯寧玩重要,還是我重要。”
“姜小姐年紀還小嘛,正是貪玩的時候,少帥你好不容易跟姜小姐關系緩和,就別總是把她管束得太緊。”
“那她也不能一直在督軍府住著。”楚伯承心里直泛酸水。
而且他不是管束姜止,而是他真的想她了。
做夢的時候都能夢到她。
他堅持道:“你跟姜止說,她不會來,我就親自去督軍府找她。”
胡副官只能先答應。
他關上病房門,正要離開。
忽然,樓下突然傳來騷亂聲。
胡副官臉色一變,趕忙帶人過去。
來這里鬧事,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然而,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胡副官像被施了定身術,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此刻,喬寅就站在他面前。
后面,喬寅的人正和他們這邊的衛兵,互相牽制著。
顯然,喬寅是來找楚伯承的。
胡副官攔在喬寅面前。
喬寅烏黑的短發凌亂不堪,枯萎的碎葉和露水掛在發絲,一片潮濕。
他的短打衫被鋒利的東西刮破,全身滿是泥濘,狼狽不堪。
“我要見楚伯承。”喬寅滿臉怒色,“胡副官,你給我讓開。”
“喬先生,我知道你是因為什么來找少帥的,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包括犧牲掉姜小姐,少帥現在還不知道姜小姐被吳羽綁走,所以...”
“胡副官,你在說什么?”陰沉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胡副官僵硬回頭,和楚伯承陰沉到極致的視線,交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