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他,他怎么會在這里?之前在飛機上看到的簽名,明明不是他的筆跡。而且。我還特意過去確認過,那明明是一個風度翩翩的老頭,現在,他怎么剛好出現在這里?巧合嗎?顯然不是。因為一身黑衣的盛晏庭,那緩緩抬起的右手里,隨意把玩著的粉色蝴蝶發夾,正是去年我特意給二寶定做的。二寶在他手里,是他故意叫人抱走的二寶。他是有備而來的。不然,剛才的那個黑衣男人,不可能叫我“蘇錦”。五年前發生的一幕幕閃出腦海,難道,時隔五年,他已經知道小丸子的身世,所以特意來和我搶孩子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因為我在米國用的名字是Dr.舒,連機票上的個人信息也是姓舒,又是突然決定回國的。連馬丁教授都不知道,我具體要哪天回國,又會坐哪趟航班。盛晏庭就算再有備而來,也不可能查到我的行蹤。所以,是在飛機緊急迫降之后,盛晏庭才意外看到我和小丸子的?不管怎么樣。都得穩住,不能慌!!“聽著,我已經報警了,如果不想犯法,請馬上把孩子還給我!”我怒氣沖沖的望著坐在黑色商務車里的男人。五年不見。他發型變了,是短而凌厲十足的圓寸。配上一張冷臉。整個人看上去又冷又絕情。戴著金絲眼鏡,一言不發看向我的黑眸,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一般,叫人發自內心的恐懼。片刻對視。盛晏庭只是薄唇微微一勾,玻璃窗隨即緩緩升了上去。眼見黑色商務車就要發動。我急忙擋在車前。“盛晏庭,把孩子還給我,那是我的孩子,你不能帶走她,我......”沒說完。要不是我閃躲的夠快,黑色商務車當真會碾壓而來。五年不見。他竟然恨不得撞死我。這種情況下,能善待我的孩子嗎?肯定不能!!我有心有余悸的楞了楞。彎腰撿起手機。繼續追。“盛晏庭,你把孩子還給我!”兩條腿肯定跑不過四輪,可是,我的二寶還在他手里,除了拼命追,我根本別無他法。出了停車場,可能是機場人太多,黑色商務車行駛的并不快。我遠遠的跟在后面。剛好空乘人員聯系我,接聽的時候,我語速及快的說:“是我,我就是剛剛丟了孩子的舒女士,馬上就要駛出機場的那輛黑色商務車,我的孩子就在他手里......啊。”一聲驚呼。我一腳踩空,猝不及防的趴在了地上。是堅硬的水泥地面。盛夏時節,衣服布料又單薄,我的膝蓋被磕出血。被摔遠的白色手機聽筒里,傳出空乘人員著急的聲音,“舒女士,您怎么了?您現在在什么方位?您......”通話截然而止。下一刻,手機被盛晏庭一腳踢遠。他叼著粗大的雪茄,冷著臉來到我面前,那居高臨下的高大身軀,猶如神佛一樣高高在上。“Dr.舒。”“呵,以為改頭換面,我就找不到你了嗎?”盛晏庭吐著煙霧。在黑衣男人把我從地上拽起來的時候,用戴著黑色真皮手套的手,異常粗魯的掐住我的下巴。“不想你的孩子有事,最好乖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