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我可以馬上和陳曉晨離婚的,只要你別不要我,嗚嗚......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我窩在盛晏庭懷里,怎么都不肯撒手。大概是眼淚汪汪又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盛晏庭心軟了吧,寬厚手掌在我后背上,有一下沒有一下的安撫著。“還跑嗎?”“不、不跑了不跑了......”我看上去瑟瑟發(fā)抖的抬起頭,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英俊臉龐。淚流滿面的親了親盛晏庭的臉頰,哽咽地說,“再、再也不跑了......”“是嗎?”盛晏庭目光涼涼的,帶著不相信的意味。我抹了把眼淚。“我發(fā)誓不跑了,真的不跑了,哪怕是床-伴,哪怕一輩子沒名沒份,我也愿意跟著你......”再一次撲到盛晏庭懷里的時候,我握緊一直裝在兜里的黑珍珠發(fā)夾。還好還好。至少發(fā)夾還在。接下來,只要我乖乖的,等到盛晏庭消氣了之后,應該還會帶我回去。那樣的話,陳曉晨應該就能通過發(fā)夾里的微型定位器,最終確定我和二寶的位置了吧。這么想著,我越發(fā)緊緊地摟著盛晏庭的脖子。委屈又可憐的說:“小叔叔,帶我回家好不好?”剛說完,我就清晰感覺到,盛晏庭因為這個稱呼。挺拔的身軀猛地一緊。我:......呵,男人果然都喜歡惡趣味。才叫小叔叔就這么大的反應,那床上的時候,再多叫幾聲粑粑的話,是不是更激動。我有意無意的在盛晏庭耳畔抽泣。胸前的軟肉也在盛晏庭胸膛里,借著哭泣的動作,若有若無的磨蹭。夏季布料尤為單薄。即使隔著兩層布料,在汗水浸透布料,又如此親密的動作下,盛晏庭不可能沒有反應的。好一會。盛晏庭終于不再冷若冰霜。啪!先在我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這才把我抱起來。“算你識像!”他黑色大衣一罩,把小小軟軟的我攏在懷里,隨即大步走進電梯。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的那些手下。我一直懸著的心。才暗暗放下。時隔五年,看來他依然吃軟不吃硬。摸清他的這個喜好后。我嗓音軟軟問他:“小叔叔,你的車子貴不貴......”我臉上帶有淚痕呢。窩在他懷里的樣子,像是做錯了什么事一樣不敢抬頭。盛晏庭垂眸望著我。半晌。道,“全球最硬軍工場,特別定制防彈款,全球只有兩輛,另一輛在總統(tǒng)手里,你說貴不貴?”基本上就是有市無價的那種。“那怎么辦?我現在還只是個窮學生......”雖然手里有點小錢。但是,和擁有賭城王國的盛晏庭,根本沒法相比,同時,我也沒打算賠償。再怎么說,大寶也是他的兒子。兒子炸了老子的車子。活該!誰讓他為老不尊,拋棄我們不說,現在還一直軟禁我和二寶,那部車子就當是大寶替我收的一點點利息!“好辦。”盛晏庭走出電梯時,說了這么兩字。言下之意就是看我表現。我細長雙腿趕緊環(huán)在他腰上,軟呼呼的身子更貼向他。“以后,只要你不同意,我絕對絕對不會偷偷聯(lián)系陳曉晨,除了孩子的事情,我和他再也不會見面,行嗎?”對此。盛晏庭只是哼一聲,明顯是答應,被我哄得差不多了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