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解決了你的凌飛二哥!”這句話,盛晏庭咬的很重。醋意快飛出屏幕一般。根本沒給我開口的機會,他又在視頻那邊,委屈又幽怨的說,“以為終于能和你好好說說話了,沒想到你走了。”“沒打招呼就走了,現在還在照顧他,蘇錦,你是不是覺著他比我好?”隔著視頻,我看到了盛晏庭紅紅的眼圈。很明顯。這男人把克羅爾公爵喝趴之后,又和凌飛喝了很久,不然這會不會醉得這么厲害。跟個孩子一樣幼稚,問我認為誰更好。他可是活閻王啊。如此委屈又幽怨的表情,太不合適他了,我有些無語的轉換攝像頭,好讓盛晏庭看看桌上的醒酒湯。“看到了沒,我只是奉命過來,又不是主動想過來的,再說,你也知道我大哥和克羅爾公爵是好朋友。”“大哥帶他離開餐館之后,直接把他帶回來的,作為主人,在關系沒有說清楚之后,我過來看看他也是應該的。”“那你也應該過來看看我啊,還承諾讓我點兩個菜呢,我都沒有點餐。”盛晏庭應該是在車里。氣憤又委屈的一拳,剛好砸在方向盤的喇叭上。那長長的鳴笛聲,除了通過揚聲器響起,更響在了窗外。我頓了頓。側過身往窗外一看,耀眼夕陽之下,那停在側門那里的黑色轎車,一閃一閃的不是盛晏庭的座駕又是誰的。看來不下去見一面,他是不會輕易離開。“等我幾分鐘。”我掛了電話,轉而去找客房管家。把克羅爾公爵托付給管家之后,回臥室取了件長款羽絨服套在身上,這才前往側門那邊。隨著太陽下山,傍晚時分的島上比內陸更冷一些。呼呼冷風中。我以為盛晏庭在車上呢,卻是不等走近,忽然人影一閃。下一刻,只穿了件黑色大衣的盛晏庭,從我身后方的位置,帶著一身涼意和酒氣,一下將我壁咚在車門旁。似怕我碰到頭,手臂是撐在我腦袋旁邊的。“怎么不在車里等我?”“......”盛晏庭眼里的幽怨,比剛才視頻的時候更加清楚明顯,“以后不許再給其他男人夾菜。”他嗓音低沉沙啞。那喘著粗重直勾勾望著我的架勢,好似我要是不答應,他馬上馬上就要對我不客氣。我沒住,撲哧一聲笑,“你沒有資格這樣要求我。”一頓,“盛晏庭,接下來你該不會又要用強吻的方式讓我妥協吧。”“可以嗎?”盛晏庭居然這樣問。直勾勾望下來的炙熱眼神,還在一眨不眨的望著我的唇上。對視中,他明明什么也沒做,可是,我就是臉頰在慢慢的發燙,心臟也噗通噗通的。這......不對,太不對了。我取下帽子,好讓冷風吹醒自己。“不可以!”我佯裝生氣的推開他,“我還有事,你要是沒事的話,趕緊回去吧。”“我喝了酒。”盛晏庭的意思是,喝酒了不能開車。我往車里瞧了瞧。剛想問他,剛才怎么開車過來的,他猜到了什么一樣,說道,“找代駕過來的,人家已經回去了,走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這男人太會了。沒說出來的意思就是:都到你家門口了,所以,你這個主人打算怎么安置我,說吧。難怪一直是幽怨的,原來是也想入住福羅斯家族的客房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