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疼得直皺眉,但他不敢喊出聲,怕打斷俞清的夢。
清姐肯定把我當作俞麗娜提起過的那個姜子玉,可能我剛換上的這一套衣服那個姜子玉穿過,或者是特地為他準備。
莊嚴有些明白俞清為什么這么反常?可以想象俞清有多么愛那個姜子玉,在乎那個姜子玉。
女人啊,畢竟感情至上,深愛一個人往往不能自拔。
唉,看來還是不要戀愛好,趁年輕多干一些實實在在的事情。
莊嚴不禁有感而發。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戀愛是怎么一回事?
到現在,也沒有真正愛上哪一個女孩?因為他的心思不在男女私情上。
所以,無論是于卉熱烈追求他,還是黃帆主動接觸他,他最多只是暫時的身體上出現些許反應而已,有時候甚至連身體上的反應也沒有。
就像現在,俞清緊緊地抱住他,咬他,他只是感到疼痛和緊張而已,沒有任何另外的邪念和異想。
“子玉,我咬你,你怎么不喊疼?難道我真的只是在夢中嗎?子玉,你為什么那么狠心?說不見就不見,我們十幾年的感情就那樣付之東流了嗎?子玉,我不能沒有你!”
俞清的聲音有些沙啞,莊嚴聽的心疼,心疼他的這位姐姐這么癡情,而那個姜子玉那么薄情。
癡情女子負心漢,自古總是男人負女人,陳世美,呂布,等等,哪個不是呢?陳世美是典型的負心漢,呂布應該是個花花公子吧?跟方成方公子一個德行,好色之徒。
莊嚴想推開俞清卻又不忍心,想勸慰她,可又不知該如何說?他干脆任憑俞清抱著他哭訴對姜子玉的相思之苦,自己天馬行空,浮想聯翩,從陳世美想到呂布,又從呂布想到方成方公子。
“篤篤篤,篤篤篤……”
敲門聲傳來。
“清姐,有人找你。”
“啊?!我?怎么了呀?”
俞清從莊嚴懷里抬起頭,先是睜大眼睛,張大嘴巴,呆滯了一兩秒鐘,然后用力推開莊嚴,自己跑進衛生間。
“篤篤篤,篤篤篤……”
敲門聲持續。
“清姐,要開門嗎?”
莊嚴問俞清,俞清沒有反應。
“篤篤篤,篤篤篤……”
敲門聲不折不撓。
莊嚴聽得心煩,心想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死皮賴臉?辦事有恒心?不達目的不罷休?
莊嚴過去用力打開門。
“哎唷!”
那個敲門的人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怎么是你?”
莊嚴一臉鄙夷。
“你?你怎么在俞LD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