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愣了下。
隨即慌忙轉身,就地采了幾種草藥,揉碎了用力按到云青焰的傷口上:“這個有點痛,您忍一忍。
既然還活著,說明這毒性不烈,或許能解掉。”
“痛,好痛啊!”
也不知道那草藥里有什么成分?
刺激的祈炤炤傷口像是被人拿著砂紙在反復打磨,強烈的痛感,使得她用力攥著小姑娘的衣袖。
攥的手都發白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在心里瘋狂祈求:系統,我要被痛死了啊啊——通融下先給點鎮痛藥吧!
不可以——系統冷冰冰的回答:規則在,系統無法破例。
除非你能發現下一樣讓系統感興趣的東西,換取積分。
你能幫忙發現嗎?
目前沒有發現,等遇到了,系統會提示你。
混蛋,見死不救,我要是痛死了你就沒宿主了。
快給我啦……混蛋……祈炤炤被痛的要死,然而無論她在心里怎么罵?
系統都不理會她。
此時的山崖下,背著長刀的黑衣男子撿起了那顆被打飛的毒藥。
看著蠟封上被捏出來的指痕,蕭瑯塵鷹隼般銳利的眼中透出一抹鄙夷:“呵……剛看他那么干脆的跳崖,還以為有幾分血性。
竟想服毒zisha,真是沒出息!”
“祁王一脈竟將希望寄托在此子身上,果真氣數己盡。”
可祁王膝下只剩這一子,世子的死活干系著整個祁王府的未來,甚至整個大夏的未來。
尤其是,為了郡主……想到此,盡管鄙夷的很,蕭瑯塵還是看向了祈炤炤逃離的方向。
片刻后,似乎藥效起了作用,祈炤炤的傷口漸漸不疼了。
此時天色也暗下來了,西周荒山野林,看不見村莊人煙,她暗暗心驚。
這樣的環境,再晚點肯定有野獸出來了。
她連忙問小環:“你還記得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