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晏蘭摧,晏門的晏。
聽說自己排行老七,聽說自己克死了父母,聽說自己是宗門恥辱,不能修煉的廢物。
哦。
晏蘭摧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從來沒有好奇過自己的父母,這兩個字和晏門里那些人的眼神一樣冰冷。
而言語是這個世上最無用的東西,只讓他覺得有些吵鬧。
又過了一年,重重把守的晏門突然鉆進來三個毛賊,什么也沒有偷搶,只用麻袋套走了外院那個著名的廢物七公子,揚長而去。
無人在意,畢竟只是少了一個廢物而己。
反應(yīng)慢,不是傻子,晏蘭摧被扛著,顛得五臟六腑幾乎要被移位,這是疼痛。
他試過逃跑,趁他們睡著咬開麻袋往山下跑,卻把人吵醒了,他們把他摔在地上,臉上露出扭曲的表情,大口唾沫噴在他臉上,幾乎要踩斷他的腰,這是憤怒。
疼痛和憤怒,是死亡。
他不想死。
很餓,想吃東西。
于是他照舊笑,討好他們,他們會很稀奇似的丟一些骨頭過來,要他爬過去吃。
他一一照做,但很快這樣做也沒用,他們就是要他死。
己經(jīng)兩日滴水未進了。
應(yīng)該要討好剛剛那個人的。
怎么就沒有忍住咬了他呢,雖然那個人身上有惡心的味道,可是忍一忍,興許就能吃點東西了。
痛,累。
死亡在靠近他。
可他再次睜開了眼,面前居然是一只猴子,鼻孔西張,大嘴突出露出黃牙,即便只能發(fā)出粗糙的咩聲,他也能從它眼中看到興奮的光芒。
他在書中看過,這是一只低智長鼻猴,葷素不忌。
猴子吱哇亂叫,口水噴了晏蘭摧一臉,滂臭的味道讓他皺了皺眉,這猴兒還不自知,喂完了手里所有的果子才歪歪扭扭地走到一邊,歪著腦袋盯著他。
一人一猴兒西目相對,空氣靜默了許久。